“作踐?”
林晚辭像是被這個詞刺了一下,眼底飛快地掠過一絲難以捕捉的掙扎和痛色,但僅僅是一瞬,便被她用更濃豔的笑意覆蓋。
她用力掙開他的鉗制,柔軟的身體反而更緊地貼向他,手臂如水蛇般纏上他的脖頸,紅唇貼近他的耳廓,氣息灼熱。
“我什麼都不要。”
“明燃……”她微微退開一些,直視著他深邃的眼眸,一字一句,“我只要你。”
說完,她踮起腳尖,朝著他緊抿的薄唇吻了上去。
那熟悉的馨香氣息逼近,明燃的心臟在那一剎那幾乎停止跳動。
過往無數個親密擁吻的畫面如同潮水般衝擊著他的理智。
然而,就在她的唇即將碰觸到他的前一秒,他猛地偏開了頭!
林晚辭的吻,只堪堪擦過他緊繃的臉頰。
下一秒,明燃像是被燙到一般,猛地伸手,一把將她從自己身上推開!
力道之大,讓林晚辭踉蹌著後退了好幾步,纖細的脊背重重撞在冰冷的牆壁上,發出一聲悶響。
“呃……”她痛得悶哼一聲,臉上的媚笑瞬間僵住,轉而浮現出一絲狼狽和難以置信。
明燃深吸了一口氣,扭頭死死地盯著她,“林晚辭,你把我當什麼?嗯?”
他的聲音嘶啞,“你以為這樣,就能回到過去?還是你覺得,我明燃就是個你可以隨意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傻子?!”
牆壁的冰冷透過薄薄的睡裙滲入肌膚,林晚辭靠著牆,慢慢站直身體。
她抬手,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睡裙肩帶,臉上重新掛上那副無懈可擊的嫵媚笑容。
“回到過去?呵……”她輕笑出聲,眼底卻是一片荒蕪,“明燃,我們都回不去了。”
她看著他,目光像是透過他在看別的什麼,帶著一種洞悉世事的殘忍和疲憊,“你還愛我嗎?”
明燃抿著唇沒說話。
林晚辭輕笑一聲,“愛情是這世上最沒用的東西。我現在只相信抓在手裡的利益,只相信能讓那些欺辱我、踐踏我的人付出代價的力量!
她向前一步,儘管姿態依舊慵懶,眼神卻銳利如刀:“你說我想要什麼你都會給?好啊,我要你幫我拿到卡佩家族那家科技公司的絕對控股權,我要讓那個老傢伙和他那個變態弟弟一無所有!我要你動用明家在歐美的所有關係,確保我能打贏這場離婚官司,並且,讓卡佩家族永無翻身之日!”
她每說一句,明燃的臉色就白一分。
這些要求,遠比他想象的更加複雜和兇險,涉及的不僅是鉅額資金,還有盤根錯節的國際勢力和灰色地帶。
“這就是你‘想要’的我?”
明燃的聲音低啞得幾乎聽不見,“林晚辭,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要走的這條路,稍有不慎,就是萬劫不復!”
“萬劫不復?”林晚辭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笑得肩膀都在顫抖,眼角卻隱隱有淚光閃動,只是那淚光,冰冷得沒有任何溫度。
“我早就已經在深淵裡了,明燃。從我當年被迫嫁去卡佩家開始,從我挨下第一個耳光開始……我就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林晚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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