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片子,你就不用想了,你就等著我滅了小不點,掌握了山河圖,你給我做壓寨夫人,隨我去叱吒風雲。”
“你想得美,這事根本不可能,一旦我認定葉東隅是我夫君,其他人想都不用想,門都沒有,即使有窗戶,也不行。”
柳如畫倔強一批,她不為所動,怒懟土鱉。
突然,柳如畫又發現一個問題,就是土鱉這話裡話外的意思,它都弄不死自己。
“既然土鱉弄不死我,那我就可以弄死它,我何必求它吐露資訊,我乾死他,不就完了。”
柳如畫想明白了,她立刻變精神了,不再和土鱉磨牙,而是決定去問問葉東隅,看看他有沒有辦法乾死這土鱉?
剎那間來到葉東隅身邊,柳如畫面露堅毅,遂擲地有聲道。
“夫君,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你這人聰明,快點想想,我怎麼能幹死土鱉?”
“如畫,這個讓我想想,你先讓我想想。”
葉東隅還在咳血,看見柳如畫行動自如,聽到她想幹死土鱉,感覺這事有門,他立刻陷入沉思。
“我現在動不了,根本幫不上忙,如畫還破不開土鱉的防禦,如果想幹死土鱉,我應該怎麼辦?”
葉東隅左思右想,他腦袋想到疼,才想出辦法。
“對對對,對了,萬物都有靈,土鱉也是一樣,我敲它悶棍就可以了。”
於是,葉東隅笑了,他笑得很邪魅,隨即向柳如畫遞個眼神。
二人心意相通,柳如畫立刻心領神會,她立刻湊過來。
然後,葉東隅微微張嘴,露出他三尺半的大舌頭,猥瑣的笑道。
“夫人,我這馬上就完犢子了,我們打個喯。”
“哎,你們男人,真是下半身的動物,就是要死了,也不會忘記這點事。”
柳如畫嘴裡嘟囔著,她還是依了葉東隅,趕緊上前,美眸一閉,一副任君採摘的姿勢。
葉東隅伸出三尺半的大舌頭,然後輕輕一掃,瞬間他滿意了,心滿意足的熊樣。
“香,真的太香了。”
“夫君,你少來了。”
柳如畫睜開眼睛,美人一臉幽怨,她還在強顏歡笑,努力配合葉東隅。
忽然,一道細如蚊鳴的聲音傳過來。
“夫人,我這裡有個寶貝養魂木,一會兒你故作給我撓癢癢,接著偷摸拿走,然後你想法靠近土鱉的腦袋,給它一悶棍,就能幹死他。”
話音一落,葉東隅立刻吵吵嚷嚷道。
“如畫,聽說你們柳家按摩堪稱一絕,你看看,我這馬上要噶了,臨死前,你再滿足我一下,給我來個頭部按摩,我這死了也不虧。”
“好好好,你這人真是的,要飯花子那啥,你真是窮歡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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