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枝韞也不知道自己現在在跟他爭什麼:“……所以憑什麼每次都是你?”
沈舒白又笑了一聲:“可以啊,這次就換你,只要你自己堅持得住。”
謝枝韞抿唇:“少瞧不起人。”
他嗓音喑啞:“你能堅持,我就告訴你,你想知道的事情,全部。”
……
謝枝韞從小到大都是很要強的人,總是要爭第一。
而只要她認定了想要得到的東西,幾乎沒有她拿不下的。
所以這一次,她也以為憑著一口氣,她怎麼都能堅持住,能“親身”拿到那個答案。
然而。
她終究還是在這個晚上見識到了什麼叫作“非人力可改矣”。
後來,天快亮了,沈舒白才結束,抱她去清洗。
……
謝枝韞這一覺又睡到了中午。
臉頰癢癢的,好像有人在用頭髮撥弄她。
她閉著眼睛,揮手過去:“沈舒白,別鬧。”
“我的媽呀,你這聲音。”
?謝枝韞猛地睜開眼,看到吳羨好蹲在床邊,眼神一個勁兒往她的脖子下看。
“知道的說你昨晚過夫妻生活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有隻章魚怪吸你的精氣呢。”
謝枝韞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胸口全是紅色吻痕,她立刻將被子拉了起來!
“你怎麼來了?”
“擔心你啊,所以午休就來看你。我按門鈴,沈舒白給我開門,我一看到他在,就知道你們昨晚肯定床頭吵架床尾和了,嘖嘖,糜爛啊。”
謝枝韞澄清:“是他半夜偷襲我。”
“但你意志不堅定,半推半就,真的是太便宜他了!”
“對,太便宜他了。”謝枝韞沒好氣,一個問題都沒問出來,還白搭了幾個小時的體力勞動,虧大了。
吳羨好理解道:“肯定是他用美色迷惑了你,你只是犯了全天下女人都會犯的錯。”
謝枝韞深以為然:“你說得對,他那張臉,沒幾個女人抵擋得住。”
吳羨好看她還煞有其事,氣得想笑,隔著被子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快起來!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情說這些,警察在外面等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