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轍,那鏡子太清晰,第一次見到難免的有些頭皮發麻!
顯然李昭樂是小看了皇后,皇后見到鏡子裡的自己後,雖然慌張,但也是不過是微微一怔,就穩定了心緒。
“這是鏡子?”
“是的母后,這的陳北給兒臣的鏡子,他讓兒臣明日拿5000兩銀子去找他,他好像是要對張家動手!”
皇后把鏡子遞給李長民,李長民見到鏡中的自己也是神情一怔。
“這真的鏡子?怎麼這麼清晰?”
“是的父皇,雖然他沒說,但這應該就是鏡子!”
李長民拿著鏡子,這還是他第一次看清楚自己長的是何熊樣,雖然他用的銅鏡是天下最清晰的銅鏡,
也不過只能看清自己的輪廓,成像模糊不平,不像現在的玻璃鏡清晰平整,每一根鬍子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他是想用這個鏡子來打壓張家取代張家的銅鏡生意?”
李長民貴為一國之君,在看到鏡子後就想明白了陳北的用意!
“是的父皇,他還要讓張家消失......”
李昭樂陳北在凱旋樓包間裡,陳北給她說的話敘述了一遍。
李長民呵呵一笑:“這小子夠張狂,他就不怕張家還沒被他扳倒,就被世家聯合滅了嗎?”
皇后拿著玻璃鏡看了看:“陛下臣妾倒是覺得這個開遠伯並非張狂,或許他真能有辦法對付張家,只是陛下,太后那邊恐怕不好交代!”
李長民點頭沉思
“皇后說的沒錯,動張家就是對太后不敬!”
“父皇,那要是陳北真能打敗世家,讓鐵桶一塊世家自此分崩離析,無論是對父皇,還是對整個大乾都是有利的。”
“話是這麼說。”
看向李昭樂:“昭樂,你覺得他能成功嗎?”
“兒臣覺得他或許可以!”
李長民多看了昭樂公主兩眼,像是下了很大決心。
“好!那你明日就拿5000兩銀子去找他,告訴他商業競爭朕可以不管,但不要再動不動殺張家人。”
第二日,開遠伯爵府正堂。
“什麼?你父皇不讓我動手殺張家人?他腦子是不是有問題,難不成張家人殺上門,我也不能還手?”
第二日李昭樂帶著銀子到開遠伯爵府去找陳北,告訴他皇帝的意思後,陳北頓時就不樂意。
“你也要為陛下考慮啊!張家畢竟是太后皇祖母的族人,咱們釜底抽薪搶了張家的銅鏡生意,這個父皇還好給皇祖母解釋,你要是殺了張家人,父皇沒法給皇祖母交代啊!”
“交代?這天下又不是他張家的,要什麼交代?說白了,就是你父皇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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