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首詞,既有邊塞風骨,又含家國情懷,足以當得起‘平定突厥’之題,更足以載入翰林城典籍,供後世學子瞻仰!”
這話一齣,滿廳皆驚。
翰林城典籍收錄的皆是歷代名家之作,尋常才子窮盡一生也難有一句入選,陳北竟憑兩首詞便獲此殊榮!
于闐學子木合塔爾快步上前,對著蘇老拱手道:
“蘇老所言極是!我願以于闐國特產的和田玉為禮,求此詞抄本帶回故國,讓我族子弟也能品讀這般佳作!”
倭國學子山田一郎也跟著起身,深深鞠躬:“晚輩也想求一份抄本,帶回倭國供奉,讓我國文人知曉大乾才學之盛!”
其他諸國學子紛紛附和,一時間,原本針鋒相對的攬月樓,竟成了陳北的“求詞現場”。
劉文清與孫炎明站在一旁,臉上滿是與有榮焉的自豪,先前的尷尬與緊張早已煙消雲散。
蘇老抬手壓下眾人的聲音,目光再次轉向陳北,語氣懇切:“王小友,老夫斗膽請問,這首詞,可否交由翰林城刊印,收錄入《歷代邊塞詩集》?老夫願親自作序,為小友的才名正名!”
趙銘軒在一旁聽得渾身發抖,他看著被眾人簇擁的陳北,看著蘇老對陳北的敬重,終於明白——自己與陳北的差距,早已不是“才學”二字所能衡量,而是雲泥之別。
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只吐出一口血沫,昏死過去。
陳北看著蘇老期盼的眼神,又掃過諸國學子熱切的目光,緩緩點頭:
“能為邊塞將士留名,能讓諸國知曉大乾風骨,是吾之信,吾自應允!”
“好!好!好!”蘇老連說三個“好”字,激動無比,
“今日之事,必將傳遍天下!王小友的才名,也必將載入史冊!”
陳北微微一笑對蘇老行了一禮,覺得這裡甚是無趣,便告辭離開了攬月樓。
孫炎明和劉文清等一眾學子,也沒停留跟在陳北身後離開。
攬月樓並未因陳北的離去而稍有沉寂,反倒因陳北的一首詞、一首詩,而更顯喧鬧。
攬月樓雖然不是風月場合,但也有不輸翰林城其他花樓頭牌姿容賣藝不賣身的姑娘!
這不樓上的喧鬧傳遍整座攬月樓後,不光進入攬月樓沒能上三樓的才子們瘋狂了。
就是樓中頭牌陳圓圓,得到《水調歌頭》後心也不由就是一顫。
親自來到三樓想見見陳北,奈何陳北已經離開,想要演奏,蘇老直接婉拒了。
陳圓圓不免有些失落,失落歸失落,但還是應了三樓才子請求,在三樓獨奏了一曲她的成名作。
你覺得這就完了嗎?
不,其他酒樓畫舫都還在爭論誰的詩詞做的好,那個花魁姿色出眾時。
《水調歌頭》《從軍行》這兩首詩詞從無數在攬月樓探聽訊息的小廝,小二口中傳出攬月樓,
傳入他們耳無數才子書生大儒耳中。
更如當頭棒喝,砸在那些為一首詩詞爭論不休的書生腦袋上,砸他們頭冒金星,四處打探到底是誰有如此大才能做出此等了不得的詩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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