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樂原本想狠狠用鞭子抽李晟一頓，現在卻覺得索然無味。
她看著李晟：“太子，你好好看著，她們都是因為你而死。”
“父皇龍體欠安，你不在旁伺候，不為父皇分憂，竟躲在東宮享樂，你就是這麼當太子、當大乾儲君的？”
李昭樂當著太子的面，把剛剛還在殿中歡騰的十六個女子，全部杖斃。
一個不留。
李晟跪坐在地上，拳頭攥得咯咯作響，指甲幾乎嵌進肉裡。
他從頭看到尾，強忍著胃裡的翻湧，沒有吐出來。
李昭樂將他的反應看在眼裡，毫不在意。
“皇姐這也是為你好。”
她深吸一口氣，語氣緩和幾分。
“好好想想，你這個太子之位是怎麼來的。”
“學一學父皇的胸襟，作為帝王，首要的就是能容他人所不能忍。”
“不要一直想著有人會成為你的威脅，會威脅你的東宮之位，會來害你。”
“只要你勤勉愛民、包容大度，沒有人能動搖你的位置。”
她撥出一口濁氣：“青幫未除，他國又對大乾虎視眈眈蠢蠢欲動。”
“大乾剛平定南越，父皇身體欠佳，你該替父皇為凱旋的將士接風洗塵。”
李晟一直沒有吭聲，就那麼跪坐著，看著一杖又一杖落下，看著那些向他求救的女子一個個斷了氣。
“德賢夫人和希希要出城去西山......”
“不行。”
一直沒吭聲的李晟聽到德賢夫人和希希，沒等李昭樂把話說完，直接開口打斷。
“她們不能離開京城。”
李昭樂的拳頭緊了緊。
“看來，我給你說了這麼半天，是白說了。”
“皇姐，別的我都可以答應你。”李晟抬起頭，話語中滿是決絕。
“我可以不碰女人，可以學著包容，但開遠侯的母親和妹妹，絕對不能離開京城。”
李昭樂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
“看來.....”她聲音低沉帶著慍怒。
“你是想學廢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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