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也看不出來。
但是吧……
她覺得自己有點兒死了。
田飛鳧繼續看向楚小螢。
“那麼，這位就是掌門師弟口中的楚師姐咯？”
楚小螢豎起單掌施禮道：“弟子小螢見過田師叔。”
田飛鳧點點頭，微笑道：“啊，掌門師弟喚你師姐，你喚我師叔？這是為何？”
楚小螢臉色微紅，有些不敢說話。
樓心月瞥了楚小螢一眼，接過話茬道：“小螢守禮。她出身六如，但因緣際會，已是我謂玄門人。小螢恩師與老四平輩論交，所以小螢便喚山上眾人為師叔。”
田飛鳧看著楚小螢笑道：“真好！真不錯。哎，你師父是誰啊？”
“回田師叔的話，是明廷長老。”
田飛鳧忽然蹙眉道：“明廷？五華的小師弟？”
楚小螢：“師叔認識五華長老？”
田飛鳧搖搖頭：“我認識千江。”
楚小螢：“……”
田飛鳧蹙眉思索道：“千江師弟那一陣子一連收了七個弟子，天天掛在嘴邊。總想和我的子衿師弟比。所以我對這個幾個名字很熟悉。我想想，那七個人是誰來著——五華、賀函、何三四……”
楚小螢趕忙又施一禮道：“小螢見過師叔祖。”
田飛鳧這才收回思緒，再次看向楚小螢，笑道：“你叫心月師叔，隨安師叔，怎麼能叫我師叔祖？既在謂玄門，便是隨意一些，叫我飛鳧就好了。”
楚小螢：“弟子不敢！”
樓心月端著一隻手，叩在腰間，揹著另一隻手，垂視三人，淡淡開口。
“那就把你們敢做的事，說一說吧。”
仨人身子齊齊一震！
一時間，漢白玉廣場上，噤若寒蟬。
沒人敢開口。
根本沒人敢開口！
三個人裡除了楚小螢這個優等生，另外兩人可是日常被樓心月收拾。
所以，這件事只能落到楚小螢頭上。
可她說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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