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懷淵挑眉:“你不怕嗎?”
“怕什麼?”
“女孩子不都怕那種地方的嗎?有鬼什麼的。”
王嫋嫋聳聳肩:“那是殯儀館,又不是亂葬崗,再說了,有句話是,‘你害怕的鬼,都是別人思念的親人’,想到這個就沒什麼好怕的了。”何況她還是資深的恐怖故事愛好者。
戚懷淵看了看她,點頭了:“行。”
他們打車去了殯儀館,到的時候,溫繹剛好洗完手出來。
來到這裡,戚懷淵就沒了剛在酒店的輕鬆和恣意,沉聲問:“是自殺嗎?”
“這邊的警察和法醫做了屍檢,定案是自殺,就把她送到殯儀館,我剛給她做了第二次屍檢,的確是自殺,沒有爭議的地方。”溫繹說。
戚懷淵:“她是用那把大馬士革刀自殺的嗎?”
“是的。”
那把刀上有言寧的血,歲錦想盡辦法靠近她的愛人,哪怕是死也不例外。
戚懷淵抿唇:“火化了嗎?”
“還沒。”
“我去看她一眼。”戚懷淵按了下王嫋嫋的肩膀,王嫋嫋知道他是讓她留下的意思,就在走廊等著,沒跟著他去。
溫繹為他帶路:“等會兒火化後,把她葬在言寧旁邊,我在這邊有點關係,墓地的問題我來解決。”
“先放在教堂吧。”戚懷淵沒看太久就出來,喉結滾了滾。
溫繹皺眉:“為什麼?你不會還要看日子看風水再下葬吧?”那他沒法兒奉陪,“要是改天再下葬,這事兒就交給你了,國內還有事等我去處理,已經定了今晚的機票回國了。”
戚懷淵沒意見:“我負責。”
既如此,那溫繹也沒問題了,兩人走出來,戚懷淵又跟他要:“那把刀也給我。”
“行吧。”溫繹撩開外套,將插在腰上的短刀抽出來給了他,這裡沒他的事了,他也懶得跟戚懷淵敘舊,擺擺手直接走了。
——這兩個人,雖然一起為言寧報了仇,之間也沒有誤會了,但還是各顧各的,沒辦法回到以前的關係,頂多就是這樣,遇到事,就事論事。
只是他經過王嫋嫋身邊時,停了下來:“你是不是快生日了?”
王嫋嫋訝然:“你怎麼知道?”
“初姒說的。”
溫繹還挺想問,你知不知道戚懷淵才是那個在海里救你的人?但他又不想讓戚懷淵太好過,就還是沒問,只道,“她不是還特意趕著在你生日之前回京城嗎?結果你反而跑到國外來了。”
戚懷淵道:“我們明天回去。”
歲錦的遺體火化後,王嫋嫋想買個漂亮的骨灰罈給她,戚懷淵卻選了一個純白色,前往教堂的路上,經過書店,他又進去買了什麼東西。
他們聯絡了當地一家教堂,教堂同意他們暫存,只是他們到的時候,正好遇道一對新人在舉行婚禮,便先在外面的草坪上等待宣誓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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