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昔吾忽然輕飄飄地問了一句：
“聖衍仙尊……快不行了吧？”
轟——！
永珍至尊渾身一震。
手中茶杯險些脫手，茶湯灑出幾滴，落在他的素白陣紋長袍上。
他臉色瞬間變得無比沉重，瞳孔驟縮，嘴唇微動，最終只化作一句艱澀到極致的承認：
“什麼都瞞不過你……陳昀道友。”
聖衍仙尊，九天陣宮之主，諸天最古老的仙尊之一。
他的壽元，不多了......
本源枯竭，氣血乾涸——這是所有修士都無法逃脫的宿命，哪怕仙尊也不例外。
聖衍仙尊活了這麼多萬年了，已經走到了盡頭。
而九天陣宮這塊肥肉，無數人盯著呢！
“他想讓你承他的衣缽，接掌九天陣宮，對嗎？”荒昔吾又問，語氣平淡得像在問今天吃了什麼。
永珍至尊深吸一口氣，重重點頭：“不錯。師尊他……一心想讓我突破仙尊，守住陣宮基業。”
“你修行至今有幾萬年了？”
“八萬年！”
荒昔吾點點頭，“八萬年，你如今在十階巔峰，但是始終邁不出那一步，聖衍甚至不惜以本源助你感悟，你身上還殘留太多他的氣息，看來他是真的急了！”
永珍至尊苦笑一聲，“可惜我資質還差一絲，直到現在未能突破。”
八萬年。
他修行兩萬五千年年突破到十階，四萬年的時候已經是十階後期，卻始終邁不出那最後一步。
聖衍仙尊甚至不惜以自身本源助他感悟大道，將自己的仙尊氣息灌入他體內，試圖強行將他推過那道門檻。
永珍至尊身上，至今還殘留著聖衍仙尊濃郁的仙尊氣息。
可他還是沒有突破。
“不是你資質不夠。”
荒昔吾忽然輕笑一聲。
那笑聲很輕，輕得像風吹過梧桐葉。
可落在永珍至尊耳中，卻如同驚雷炸響，震得他腦中一片空白。
“按照諸天正常的修行軌跡，你兩萬年前就該突破仙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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