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好邵謙和其他手下剛好不在,給了申老闆可乘之機,太巧了,他該不會是故意被抓吧?
尉遲彎彎唇,沒有應答她的話,只說:“昨晚一夜沒睡,躺下休息會兒吧。”
鳶也沒有過去:“你睡吧,你是傷患。”
尉遲對此的回答是直接將她拽過來一起睡。
單人床容納兩個成年人有些難度,避免不了的肌膚相貼,鳶也往外挪一點,再挪一點……
尉遲眸底像飛過一束流星,帶著熠熠發光的笑意:“平時不是沒羞沒臊嗎?現在反而矯情了?”
這哪能一樣?平時是開玩笑。
鳶也勉強和他拉開了一點距離,但還是太近了,夏日體溫升高,他胸膛烘出的熱氣,全都烤在她的皮膚上,她心思有點亂,突然聽到他說:“邵謙和陳家的人跟在後面,很快會找到我們。”
鳶也頓時一怔:“陳家的人?”
“青城陳家,”尉遲看著她,“你是青城人,不知道他們?”
“……”
鳶也乾笑,“好像知道吧,和我一個姓,五百年前就是一家人。”
不過他這句話的意思是:“所以你真的是故意被抓?”
尉遲闔上眼睛:“嗯。”
“為什麼?”
“青幫很狡猾,沒有人找得到他們的老巢,我要是不假裝被抓,怎麼知道他們的老窩在哪裡?”
鳶也明白了,就說嘛,發生在青城地界上的事,陳家怎麼可能一直沒有動靜,原來是跟他聯合好了,要由他以身為餌,摸進青幫的老窩,邵謙和陳家人確定位置後,就可以一舉斬草除根。
雖然冒險,但很有用,只不過……她這次真的要被她大表哥當場抓住了,估計接下來大半年都別想出遠門了……
翌日早上,鳶也剛幫尉遲換好藥,門就開啟,一個青幫小弟說:“尉少,我們申老闆請你一起用早餐。”
只請尉遲一個人。
鳶也不安地看向尉遲,尉遲摸了摸她的頭髮,給了她一個別怕的眼神,然後就跟著小弟離開。
青幫的老窩藏在森林深處,四周都是參天大樹,十分隱蔽,如果不是被抓,單憑搜尋,確實很難找到這裡,尉遲眸子一斂。
“尉少,早上好,昨晚睡得好嗎?”申老闆一見他過來就主動打招呼。
尉遲語氣淡薄:“不錯。”
“那就好。”申老闆笑著說,“尉少是晉城人,所以特意準備了晉城的有名小吃,尉少看著吃點吧。”
目光往桌子上一掃,非但都是晉城菜,而且很豐富,海陸空三味俱全,這種待遇對階下囚可以說是好得過分,尉遲嘴角一挑:“申老闆有心了。”
“哎呀,咱們這次的合作雖然有很多波折,但總之以後就是要一起發展的夥伴了,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就翻頁吧!”申老闆親自端了一杯茶到他面前,態度比昨天還要客氣。
尉遲一動不動:“我現在人都還在申老闆手裡,現在就談翻頁,會不會太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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