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離得近,鳶也也聽見那邊的人說:“尉總,該去機場了。”
是黎雪。
尉遲只“嗯”了一下,便掛了電話。
鳶也看著他,去機場?他要去哪裡?
尉遲吻著她的嘴角:“十點的飛機去法國,等不到你結束酒會,只好來這裡找你。”
“……和,李幼安一起去?”
她才想起來,李幼安沒有穿禮服,雖然是挽著他的手一起出現,但根本不像來赴宴,所以他剛才說,他是來找她的,是真話?他只是為了見她一面再走?
這個認知,好歹讓鳶也心裡沒那麼梗。
“她家裡出了事,她處理不了,只能來找我。”
尉遲揉著她的耳朵:“當年檸惜的事情,爺爺一直覺得愧對李家,雖然李家單方面與尉家交惡,但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爺爺還是想幫一幫李家。”
鳶也知道,因為李家姐妹小時候在尉遲爺爺膝下長大,尉遲爺爺把他們當做孫女,李檸惜十八歲與人私通懷孕,才會氣得尉遲爺爺想打斷她的腿。
愛之深,才會責之切,尉遲爺爺更氣的應該是自己沒有看好她,讓她走上歧途。
更不要說,傳聞裡,讓李檸惜懷孕的人,是尉遲。
難怪尉遲爺爺對李家有愧疚。
鳶也抿唇:“爺爺讓你去的?”
“嗯。”
“那你還不快去?”
“做完再去。”
他還沒忘記這件事!
鳶也眼前一黑。
“……尉遲我們談判好不好?”她慌聲說,“我可以解釋,我噴這瓶香水,只是覺得和我今晚的造型很搭,沒有別的意思。”
“是嗎?”尉遲應著。
鳶也雙手握起拳頭又鬆開。
就算心裡不情願,身體卻永遠是誠實的。
尉遲低笑一聲,很喜歡她這個反應。
鳶也心臟咚咚直跳,舉起被捆在一起的雙手捶在他的肩膀上,但沒有多少力氣,她再退一步,商量著:“等你回來我們再做好不好?尉遲,這裡是哪裡你不會忘了吧?”
他沒回答。
“就算是爺爺讓你去,可你也是為了李檸惜李幼安而去,你以為我心裡舒服嗎?是你對不起我,你還這樣對我,你到底有沒有考慮我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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