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是維持著原來的姿勢,眼睛一眨不眨地凝視著虛空的一點。
少頃,她吐納了幾口呼吸,隱約間嗅到血腥味。
她不知道被捅一刀會傷多重,但一定不是馬上能出院下床走動,他特意趕回來做什麼?
就為了說一句“生鏽的刀片會感染細菌”?
太會了這個男人,信手拈來的溫情。
鳶也諷刺地扯了扯嘴角。
到底是剛剛小產,身體還太虛,她又躺回了床上,兀自掙扎了大半個小時才真正進入睡眠。
……
巴塞爾的後半夜氣溫偏低,房門被推開時,幾縷寒意趁機而入,鳶也本能地往被子裡縮了縮。
腳步輕輕慢慢,走到她的床邊,她側躺著蜷縮著身子,一個極度沒有安全感的睡姿。
深深地看了一會兒,方才將手貼到她的額頭上,不敢逗留,碰過就撤,沒有驚醒她。
然後再去看她的臉,她睡著了也是眉心緊蹙。
片刻,才又如來時一般,再悄無聲息地離開。
合上門,慶幸她沒有燒,又不明白,她的臉色為什麼會那麼憔悴?
……
翌日一早,家庭醫生幫尉遲換了藥,黎屹帶著一份檔案進來。
“尉總。”
尉遲淡淡地抬眸。
他說:“確定了。”
雙手將檔案送上,尉遲接過,開啟,一張男人的一寸照片貼在右上角。
黎屹稟述:“羅德里格斯家的家主丹尼爾,十年前少夫人住在蘇黎世那一個月,也是和他在一起。”
想在瑞士查羅德里格斯家太難,這次要不是他們自己露了破綻,也沒有那麼容易查出來。
尉遲慢慢翻過資料,羅德里格斯家史上最年輕的家主。
如果說艾爾諾家是歐洲金融的幕後推手,那麼羅德里格斯家就是歐洲金融的引路人,這個大家族,或投資或控股或實際掌握的上市公司數不勝數,跨國大企業高橋集團也是其中之一。
高橋。尉遲眸子深幽。
“‘揚州瘦馬’事件,全網刪帖的人是他。”
“這次他親自帶人上了山,是去救少夫人。”
十年前他親自上了遊輪。
。山野了上自親他後年十
。目的人男的裡片照著凝他,頁一第到回啦啦嘩張紙,鬆一指手的遲尉
。爾尼丹
。會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