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有三個男人,鳶也用身體撞開一個,踉蹌地朝著門口奔去,然而雙腿是軟的,哪跑得快,她慌不擇路下抓起花瓶、擺件、紙巾等等能拿得動的東西砸過去,藥效衝上來,眼前黑了一下,就被人揪住頭髮,摔回床上。
因為動作,鳶也身上長及腳踝的裙子往上蜷了一點,露出纖細的小腿,漂亮到能讓男人看一眼就想象出,被它纏著腰會是多麼銷魂的感覺,他們急不可耐地撲上來,一人抓住她一隻手。
“放開我!放開!”
“放開——”
鳶也拼命掙扎,叫喊,但是沒用,失去人性的男人反而因為她的反抗更想把她按住扒光狠狠侵犯,她到現在已經可以肯定,這是針對她。
最開始,最開始她還以為是誤飲了酒,或者安德斯的惡作劇,她是真沒想到會有人在這種檔次的宴會,對她做這種下三濫的事情,但從女服務生,到酒店房間,再到這三個男人,一步步都證明,這就是在針對她。
到底是誰?
蘭道?
鳶也扭頭躲避,又奮力往外推這具猶如大山的身體,用牙齒去咬按著她的那隻手,男人疼得反手給了她一巴掌,她耳鳴目眩,於混沌中抓住一縷清明,想起了一件事,迅速摸向自己後腰。
感覺到她抗拒的力道減少,男人以為她認清現實,舔了一下嘴唇,咧嘴誇了一句Good-girl就去掀她的裙子,結果有一道銀光從他的眼前劃過,血瞬間噴湧而出,他慘叫一聲從床上摔到地上。
另外兩個男人看到同伴捂著脖子,血流如注也傻了一下,鳶也手裡握著小刀,揮舞了兩下,一刀劃到男人的手臂,一刀被男人避了過去,但他們都因為這把兇器放開鳶也躲到一邊。
鳶也緊緊握著摺疊刀,通紅的眼睛像發狠的狼,她才不認!
她就是為了拿這把刀!
這是藏在她的腰封裡,這些年她養成無論在哪裡,身上都帶防身武器的習慣,今晚換禮服,沒怎麼猶豫就把刀藏在腰封裡,摺疊刀很薄,但很鋒利,割喉放血很容易。
只是她握著刀的手都在抖,一齣聲就是低喘:“……滾出去!”
顯然沒什麼威懾力。
剩下兩個男人對視一眼,先上一個去奪鳶也的小刀,鳶也胡亂揮舞著手,阻擋男人靠近,卻沒發現另一個男人繞到她的身後,找準機會撲上來抱住她!
前面的男人見縫插針,揪住她的領口直接撕下來!
……
這艘遊輪是中小型號,一共只有七層,五層六層是身份較高的賓客的套房,每層只有六個房間。
負責整理房間的服務員手裡萬能房卡,假廚師偷到,挨個開啟房門找鳶也,卻都不見她的下落。
約瑟夫追在他身後:“Norman,我們現在最要緊的事情是找到那個英國人!他不知道聽到了我們多少話,也不知道是誰的人,不能讓他跑了!”
假廚師周身是生人勿進的寒冽:“所以你更應該馬上告訴我,鳶也在哪裡?”
他的話說得不清楚嗎?他到現在還想著找姜鳶也?約瑟夫氣極反笑,忍不住嘲諷:“你那麼關心她?連我們的事情都不顧?”
“比這更過分更下狠手的事情,你做得還少嗎?那時候也沒有見你對她手下留情,現在裝什麼好哥哥?”
他還特意換了中文說,口音不那麼標準,更加顯得譏誚,假廚師眸子一壓,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把袖珍槍抵上約瑟夫的心臟把他按住牆上:“這個時候挑釁我,是你最愚蠢的行為。”
約瑟夫呼吸滯了一下,語氣緩了下來:“Norman,我們已經走到這一步,就差一點了,如果讓那個英國人跑掉,你的事情會敗露,我的事情也會敗露,我們共同的事情都會敗露!”
“夫人至今不知道我揹著她和你來往,讓她知道了我會死的,你要看著我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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