鳶也又被帶到會見室,隨口問了警察一句:“在巴黎,誰都能看我的嗎?”
警察有點怨念地看了她一眼,當然不能,按照規定,犯罪嫌疑人被刑拘後,除了律師都不能探視,但是你們有錢人就是了不起。
鳶也走進去,看到鐵欄杆那邊一頭金毛的安德斯,之前猜過他會來,現在也沒那麼意外。
“怎麼來了弟弟?”
安德斯氣憤:“你還敢問!我們不是說好了嗎?就說昨晚我們在一起,你怎麼翻供呢?!”
真就為了這件事,特意追到警局?
真是小孩。
鳶也好笑,因為蘇先生突然到來,惹得她有些複雜和糾結的心情,都稍微輕鬆了一點,睜眼說瞎話道:“我膽子小啊,一看到警察就怵,他一嚇唬我,我就實話實說了。”
“雖然我們不熟,但我不認為你是膽子小的人,你別哄我。”安德斯左右看了看,湊近鐵欄杆,聲音壓得更低,像間諜在接頭,很有見不得人的自覺。
“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警方在刀上找到我的指紋,我要是說昨晚我們在一起,不是連累你了?”鳶也態度似真似假,“反正我沒殺人,再做假證,會讓這件事變得更加複雜,我更難洗清冤屈。”
安德斯皺眉,收回鬼鬼祟祟的身體:“那,那我能幫你做什麼嗎?”
鳶也根正苗紅,一本正經:“我相信警方會還我一個清白。”
安德斯:“……”
麥金利的車駛入17區,停在沅曄生前居住的莊園門口,剛準備要按門鈴,就看到一個傭人抱著一個紙箱出來,好像是要去丟掉。
麥金利禮貌詢問:“請問管家在嗎?我們和他有約。”
傭人瞭然,把紙箱放下,一邊將鐵門開啟一邊說:“是麥金利警官吧?管家吩咐過,您來了就就帶您到客廳稍候。”
“謝謝。”麥金利和李大龍走了進去,傭人重新抱起紙箱,結果不小心紙箱翻在了地上,裡面的東西全撒了出來。
麥金利馬上蹲下去幫她撿,傭人連連道謝。
其中有一疊照片,麥金利拿起來看:“這些照片有些年頭了吧?”
“是老教父之前吩咐我們收拾掉的東西。”傭人說。
麥金利一張張看下去,大多是女人的照片,但不是蘭道,他就起了疑,沅曄難道還有其他女人?倒是李大龍眼尖一點,低聲說:“是李希夫人。”
他看過老教父的資料,裡面有李希夫人現在的照片,和照片裡的女人很像。
麥金利這才放下疑惑,家裡有妹妹的照片也正常。
但看到最後一張,他又停住了:“這是兩個人吧?長的真像,是姐妹嗎?”
傭人看了一眼,臉色突然一變,迅速將照片搶回來,含糊地說:“不是。”
李大龍說:“沅先生只有李希夫人一個妹妹,沒有其他的姐妹。”
麥金利面露懷疑,傭人神情慌里慌張,將東西胡亂塞進箱子裡,竟也不管麥金利他們了,抱著箱子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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