傭人發現鳶也,剛要喊人,鳶也就做了個噓聲的動作,然後倚著門,饒有興致地旁聽。
大概是看尉遲不為所動,莊舒聲音柔柔,又說:“雖然蘭道不在,但……但尉氏現在的狀況也不太好,您後續肯定需要在很多地方周旋吧?有位女伴在您身邊,也會比較方便。”
“這些年,我在您的身邊,很認識了很多夫人小姐,您跟他們家男主人聊的時候,我可以在旁邊幫忙,我不敢說自己對尉先生有多大的幫助,但我一定會竭盡全力,我們一定度過這個難關。”
嘖嘖嘖……
以鳶也這個前商務部部長的眼光來看,莊小姐真是個潛力股,好好培訓一下,肯定能成為每個月部門業績的第一名——她很清楚自己的優勢,有情商,說話也好聽,很多客戶吃這一套,十有八九會被她說動。
可惜,尉總不是客戶,鳶也也不是,她想起她幹過的那些事兒,都覺得讓尉總跟她說話,是給她臉了。
既然是她的老熟人,那還是讓她自己來收拾吧。
“小舒。”
莊舒聽著這個聲音愣了一下,腦海裡浮現出一個人,倏然轉頭。
鳶也就站在那對她微笑。
她睜大眼睛,活像是見了鬼。
鳶也彎腰,將短靴脫下,換了室內鞋,慢吞吞地走過去。
她走到沙發處,傭人迅速送上熱毛巾給她擦手,到這會兒,莊舒才反應過來,失聲尖叫:“姜鳶也!?”
不怪她反應大,而是鳶也的做派,傭人們的反應,以及尉遲一見到她就和緩下來的神情,都是在表明他們的關係,已經不是她以為的勢如水火。
莊舒剛才是裝出來的可憐,現在是真情實感的震驚:“你、你怎麼在這兒?”
鳶也笑了笑:“我怎麼在這兒?我難道不是最應該在這裡的人?”她將毛巾還給傭人,想想也是,“你當年各種騷操作想把我置於死地,確實很難想到有朝一日,我還會成為這座公館的女主人。”
“你……你們……”莊舒指著他們哆嗦著。
鳶也好心,給她一個肯定的答覆:“是,我們複合了。看來尉總對你還是有幾分感情的,居然沒有告訴你這件事兒。”
說著,她用眼角瞥了一下某人,尉遲好笑又冤枉,他只是覺得沒必要跟一個馬上就要被他送到天南海北的人多話而已,怎麼成他對人家有感情?
鳶也眼尖,看見莊舒手裡的東西,直接搶過來。
莊舒猝不及防手裡一空,反應過來後馬上撲上去,但被傭人擋住。
藥瓶上沒有貼標籤,鳶也想起尉遲跟她說過,蘭道用藥控制莊舒以及他們合作的事情,猜得到這是解藥。
挑眉說:“他遵守約定我沒意見,但跟你做約定的人不是我,所以這東西落在我手裡,我就不會給你。”
莊舒一下就瘋了:“你憑什麼?!”
鳶也理直氣壯:“憑我從你手裡把它搶過來了,就隨便我想怎麼樣。”
莊舒眼睛一紅,只是不知道,這是憤怒的還是委屈的,又或是仇恨的,她看向尉遲,好像是想讓尉遲給她主持公道。
但開什麼玩笑,尉遲理都不理會她,低頭喝茶。
莊舒咬著嘴唇問:“你想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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