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前他們都很吝於跟對方說一句“我愛你”,被看穿了心思第一反應也是遮掩,細數起來,鳶也四年前唯一一次在清醒的時候對尉遲說“我喜歡你”,還是他們因為李檸惜牌位爭吵離婚的時候,拿來刺他的。
現在她說,他是她唯一的不可替代,就像月亮於夜空,整個宇宙都找不到第二個,真正的獨一無二。
她都把真心送到他面前了,尉遲當然是要接的:“禮物送我了,別的欠我的東西,是不是也該還了?”
鳶也擰了擰眉笑問:“啊?我還欠你什麼東西?”
“吻啊。”尉總答得理所當然,當初說了,要連同這份禮物一起還給他的。
……
今晚的月色真美。
風也很溫柔。
……
尉遲俯在鳶也的身上,吻過她每一寸皮膚,十指緊扣,戒指相貼,他啞聲地說:“鳶也,我們辦婚禮吧。”
早在小島的時候,鳶也就答應辦婚禮了,雙手攀上他的脖子,戰慄地問:“什麼時候?”
“十月。”
冰島極光最佳觀看時間已經過了,下次出現是十月,尉遲想在她心心念念那麼多年的星空下,把他們這個遲到將近十年的婚禮辦好。
鳶也咬上他的下巴:“好。”
……
三個月的時間準備婚禮,不算多充裕,所以鳶也想著,儘快將包括四大港口在內的專案安排完畢,好空出時間專心準備她此生唯一的婚禮。
開車上班的路上,鳶也接到一通電話,來自麥金利。
麥金利,負責老教父被害案那個警察。
鳶也奇怪了,他怎麼會打電話給她?
蘭道死後,她洗清嫌疑回國,至今過去三個月他們都沒有過任何聯絡,今天是有什麼事兒?
剛好到達公司的停車場,鳶也剎車掛檔,接了電話,那邊傳來麥金利的聲音:“沅小姐。”
鳶也笑了笑:“麥金利警官,您這麼個大忙人怎麼會給我打電話?”
麥金利聲音裡也有客氣的笑意:“我聽說沅小姐最近又遇到麻煩,先表達一下真誠的慰問。”
他指的應該是鳶也在小島發生的事情。
但那件事經辦方不是巴黎警察,也沒有對外公開,影響不大,按理說他應該不知情,鳶也兜轉著心思,似笑非笑問:“麥金利先生的許可權這麼大嗎?別的警署的案子,您也能知道?”
麥金利忙道:“我只是道聽途說,具體我並不清楚。”
“所以警官打電話給我,是想跟我打聽案件的細節?”
“當然不是,我真的只是慰問,畢竟我們也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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