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音馬上跑下扶梯。
王少聞聲回頭,也認得南音:“哦,南小姐啊,你怎麼會在這兒?”
他身邊帶著個女孩,臉色蒼白,手裡拿著一份流產報告。
南音沒心情八卦這個,她問:“你知道顧久在哪裡嗎?”
王少莫名其妙的:“我不知道啊。”
“那你能聯絡得到他嗎?我找不到他了。”
“害,他也是家裡有公司的人,可能是去出差了吧,飛機上就接不到電話,你再打打吧。”王少滿不在乎地道。
南音沒想真賠傷者那麼多錢,五百萬這個數字太大,哪怕她借得到,可能一輩子都還不上,她剛才打算的是找律師來和傷者談,律師比較會談判,但話說著說著,她腦子就有點錯亂,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問了什麼?
“那你能、能借我點錢嗎?”
王少也大方,直接拿出錢包:“要多少?”
南音抿了一下乾燥的嘴唇:“五百萬。”
王少眼睛一睜,立即將錢包收回去:“那不行,你是三哥的女人,我要是跟你有這麼多錢的往來,將來說不清楚,沒準還會讓三哥誤會,你還是找三哥借吧。”
然後他就拉著他的女人走了。
南音乏力地閉上眼,什麼都看不到了,大腦真皮層卻像吹氣球一樣,漲開收縮漲開收縮……心跳聲很響,咚咚咚……她身體搖搖晃晃了一下,然後暈倒在地。
……
王少出了醫院上了車,試著給顧久打電話,結果一打就通。
他奇怪了:“三哥,我剛才在醫院遇到南小姐了。”
“嗯。”顧久語調上揚,漫不經心。
王少又說:“她說她找不到你,還管我借錢,要五百萬呢,也不知道她想幹什麼,總之我沒答應。”
顧久輕笑了一下,還是“嗯”了一下,同樣不以為意。
王少撓撓頭,真的不懂,怎麼了這是?
……
南音暈倒在醫院,被值班護士發現,送去急救,護士拿了她的手機,想給她的家人朋友打電話,選了最近撥出最頻繁的那個打出去。
“南音。”對方接了。
護士說:“我們是醫院的,這個手機的主人在醫院暈倒了,你是她的朋友嗎?你現在能來一下醫院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