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說說,要我怎麼對你負責?”
不過顧久覺得她現在這個樣子些許有礙觀瞻,揉了揉眉骨,擺了擺手:“衣服,穿上再說。”
裴舒以為他這態度是忌憚她的照片,願意跟她談判的意思,底氣足了,下床將衣服穿上,還坐到小沙發上,擺足了架勢,微微一笑:“三哥,你不是還沒有結婚嗎?”
“哦——”顧久恍然大悟般拉長了調子,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圈,似笑非笑,“你想嫁給我啊?”
他那一眼其實也沒帶什麼特別的意味,可就是讓裴舒如芒在背如坐針氈,彷彿……彷彿她說這句話是多大的笑話似的。
顧久閒閒地問:“你憑什麼?”
裴舒硬著頭皮說:“我有照片!”
顧久就說今天這一齣怎麼有點兒似曾相識?到這裡總算是想起來了。
原來是想走南音當初進顧家的老路子。
顧久輕笑了一聲:“這招在我小叔身上好使,你就覺得,在我身上也好使,是嗎?”
難道不是嗎?裴舒打聽得清清楚楚。
當年顧家五夫人就是這麼做的,不到半個月,顧家五爺就娶了她進門,從此以後,她就從一個唱戲的飛上枝頭,成了顧家名正言順的顧五夫人,住著豪華的大別墅,花著數不完的錢,出門都是前呼後擁,風光至極。
那個戲子做得到,她怎麼可能做不到?
裴舒嚥了口水:“難道三哥不在乎名聲嗎?”
顧久實在沒忍住,嗤的一聲笑出來。
本來以為她是裝傻,原來是真的蠢。
名聲?呵,名聲,他要是在乎名聲,她就不會認識他了。
顧家三少是什麼人,在晉城堪稱婦孺皆知,她居然覺得他會為了保全名聲,娶她??
顧久本來還因為被算計有點生氣,這會兒是樂了。
宿醉醒來看個笑話,真比喝一碗解酒湯管用得多。
他隨意地靠著牆,唇邊還噙著笑,半耷拉著眼皮還有點惺忪,可的上身,線條勻稱的腹肌,將他整個人襯得極為性感。
在裴舒意亂情迷之前,顧久慢條斯理地說:“告訴你,這種招數,對我小叔那種講究私德的高等教授可能管用,對我,你是白日做夢。”
裴舒錯愕又慌張,顧久繼續說完下半句話:“還有,強奸罪成立不是靠幾張照片,而是靠司法鑑定,否則,你就算拍上一百張照片,晉城人手一份,也沒有用,懂嗎?”
算了,能做出這種蠢事的女人,也別指望她懂這種道理。
顧久不跟她廢話了,指了指門,優雅微笑:“再不滾,我就報警,說你私闖民宅性擾我。”
“……”
裴舒沒想到會這樣,不甘心,這是她人生中離富貴最近的一次,她跑向小傭人,搶回自己手機,手忙腳亂點開:“你、你不怕自己的照片洩露,那你怕她的照片洩露嗎?!”
手機翻轉,對著顧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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