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會打的手語不多,我只是會看手語而已!”願願邊不好意思地說著,邊再次用手語回應著康朗星。
“沒關係,你不用會打手語的,你三叔只是嘴巴說不了話,耳朵還是聽得見的!”康朗明連忙寬慰道。
康朗明和康家眾人一樣,原本沒想過自己的乖乖小閨女居然會打手語,乖乖小閨女會看手語,都已經是最大的驚喜了!
“這樣嗎?”願願突然對康朗星伸出了手,“三叔,我能看看嗎?”
“不用!”康朗星應激般地打完手勢,轉身走去二樓,完全沒留意到願願伸出的標準的診脈手勢。
“……”願願不安地縮回了手。
“願願乖,我們不理你三叔這隻臭魚爛蝦。”康朗明捏了捏願願縮回的手。
康朗明剛剛雖然是注意到了乖乖小閨女的診脈手勢了,卻也同樣沒放在心上,康朗明只以為願願剛剛只是模仿著哪部電視劇裡的手勢。
畢竟,回家前,康朗明去北都戶籍處給願願上戶口時,按願願提供的出生年月日算下來的話,自己這個小閨女如今才剛滿四周歲而已。
一個四周歲的小閨女,怎麼可能會懸壺診脈這一套?!
更何況,三弟康朗星這啞症,岐黃門門主辛老都已經在診半年了,也只是讓三弟康朗星從喉嚨完全發不出聲音,好轉成能輕微發出一些“咿咿呀呀”的聲響而已。
所以,就當願願真會診脈,也不可能會治好三弟的。
“爸爸不許叫三叔‘臭魚爛蝦’!”願願捂住康朗明的嘴巴。
剛剛三叔雖然不讓自己診脈,可爸爸也不能罵三叔“臭魚爛蝦”呀!
康朗明沒想到康朗星剛剛那樣對願願,願願還這麼維護康朗星,不禁笑道:“願願想知道爸爸為什麼叫你三叔‘臭魚爛蝦’嗎?!”
“為什麼呀?!”願願好奇道。
“因為你三叔的名字原本應該叫康朗‘腥’的!”康朗明笑得恣意,邊說邊在願願的小手上,逐一寫著“日→明→腥”三個字,“你大伯叫‘日’,你爸爸我是他的弟弟,所以就在‘日’後面加了個‘月’字,就成了‘明’字,所以你爸爸我就叫‘明’。而你三叔又是你爸爸我的弟弟,原本應該在‘月’的後面再加個‘星’字,成為‘腥’字的,所以你三叔本來應該叫‘臭魚爛蝦’聞著很腥的那個‘腥’字的。要不是你爺爺奶奶覺得不妥,幫他去掉了‘月’字,改成了‘星’字,他哪能叫現在這個‘星’字?!”
康朗星,你剛剛居然敢不讓我閨女“玩診脈”,那我現在就在我閨女面前,把你的黑歷史,一次性曝光了!
“可是……”願願先是點了點頭,卻又跟著搖了搖頭,“可是,本來就不應該三叔改名字啊,應該爸爸改名字才對啊,爸爸應該把‘明’字,改成‘月’字。這樣,大伯、爸爸、三叔、大哥,不就是‘日、月、星、辰’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