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澤洋大喜過望:“多謝前……”
“閉嘴。”鬼雕打斷了他,聲音森寒,“告訴司徒,這單子我不為還人情,只為私仇。不過,哪怕是他下的單,錢一分都不能少。我出手可是很貴的。”
“是是是!只要能殺了他,價錢隨您開!”辛澤洋連連點頭。
“還有。”鬼雕一步步走到辛澤洋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獨臂廢物,那股令人窒息的血腥氣撲面而來,“你最好準備充足一些。,要是到時候你給我的東西我不滿意,我不介意連你一起殺。”
辛澤洋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明白!”
“滾吧。”
鬼雕一揮手,一股勁風將辛澤洋卷飛出去。
斷崖下重新恢復了死寂。
罪惡礁的火燒了整整一夜。
那頭靈虛境的赤炎狂獅發了瘋似的拆遷,把半個浮空島犁了一遍,最後因為動靜太大,引來了神國巡邏隊的星際戰艦,這才不得不夾著尾巴跑路。
趁著混亂,潘小賢早就溜之大吉。
他沒敢直接飛,那對風雷翼太招搖,容易被鬼雕那個瘋狗聞著味兒找上來。他花了大價錢,在一艘專門運送泔水和廢料的黑船上買了個底倉的位置,忍著那股令人作嘔的酸臭味,顛簸了兩天兩夜,終於抵達了天樞星域外圍的一顆名為“藍鯨”的中轉星球。
剛下船,潘小賢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以前在大乾,靈臺境那就是頂天的存在,走到哪都是萬人敬仰,要是出個山海境,那得舉國歡慶,恨不得把祖墳都刨出來重新修一遍。
可在這藍鯨星的港口,潘小賢隨便掃一眼,就看見七八個靈臺境的修士。
這幫人既不是什麼宗門長老,也不是世家老祖,而是一群穿著統一制服、在那兒扛大包的碼頭苦力。
“大爺的……”潘小賢縮了縮脖子,把自己偽裝得更像個行將就木的老頭,“這地方靈氣是有多富裕?靈臺境都淪落到搬磚了?”
他隨著人流走出港口,越看越心驚。
路邊賣靈茶的小販,是個天門境;街上巡邏的衛兵,清一色紫府境巔峰;就連剛才路過的一家青樓門口,負責拉客的那個龜公,體內都隱隱有著道宮境的波動。
這哪是修仙界,簡直就是神仙窩。
潘小賢找了個不起眼的茶攤坐下,要了一壺最便宜的碎靈茶,一邊喝一邊豎著耳朵聽周圍人閒聊。
“聽說了嗎?極樂宴明晚就要開了。”隔壁桌一個長著絡腮鬍的大漢壓低聲音說道。
“廢話,這種盛事誰不知道。”同伴是個瘦子,一臉嚮往,“聽說這次那位‘夫人’可是下了血本,不僅請來了天樞星域最有名的舞姬,還準備了不少稀罕玩意兒。”
“我聽說壓軸的是一隻猴子?”
潘小賢端茶的手微微一頓。
“猴子有什麼稀奇的?”絡腮鬍不屑地撇撇嘴,“咱們這兒什麼妖獸沒有?前兩天鬥獸場那個什麼齊天魔猿,不也是隻猴子?”
“這只不一樣。”瘦子神秘兮兮地湊過去,“聽說那猴子渾身金毛,眼冒金火,還穿著一身破爛鎖甲,據說是從某個戰場上來的,身上帶著大秘密。那位夫人放話了,誰要是能馴服這猴子,不僅猴子歸他,還能成為極樂宴的座上賓,甚至有機會一親芳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