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小賢從剛才他們兩個的對話中推斷出的名字。
他雖然不知道李蠻和張懷義之間究竟是什麼關係，但他知道，在這種情況下，先聲奪人，搶佔主動權，才是王道。
李蠻被潘小賢叫出名字，臉上的熱絡笑容僵硬了一瞬，眼底的警惕和試探更濃。
“師兄真是好記性！”李蠻哈哈大笑，試圖掩蓋那一瞬間的不自然
“師弟這些年不過是在這邊緣星域廝混，哪敢說精進！倒是師兄，您老人家怎麼突然……換了一身行頭？”
李蠻的語氣雖然親暱，但言語間卻不斷試探。
“師兄，這次出來，青玄門的掌門可放行了？前段時間不是說，門內正在清點典籍，要求所有長老回去……”
“典籍？”潘小賢眯起眼，眼神銳利得像要穿透李蠻的皮膚。
他從張懷義的儲物袋裡翻到了一枚關於青玄門內功法典籍的殘破玉簡，知道里面有個叫“太玄九變”的功法。
“李蠻，你這些年在外廝混，訊息倒是靈通。”
潘小賢聲音沙啞，“典籍確實清點過，太玄九變的拓本，老夫就帶了出來。”
他故意提了一個真假難辨的核心資訊。
李蠻眼神一亮，但很快又掩飾住。
“師兄說笑了，太玄九變乃是鎮派功法，豈能輕易外傳。師弟不過是聽說了些八卦。”
“八卦？”潘小賢輕笑一聲，笑聲裡帶著一絲譏誚
“老夫若不帶出來，如何在這黑市星行走？這鬼地方，你以為光靠一張嘴就能活下去？”
潘小賢的回答滴水不漏，既肯定了對方的試探，又用一個合理的理由搪塞了過去。
李蠻故作熱絡地繼續追問青玄門最近的掌故，從煉丹峰的首席弟子，問到後山禁地的風波。
潘小賢一邊利用天狐幻心經模擬出與張懷義神魂相符的微表情，一邊結合從玉簡裡搜刮來的殘缺資訊，給出模糊而正確的回答。
他很快從李蠻略顯緊張的交談中，確定了李蠻與張懷義的關係：同門，但關係肯定不好，甚至可能存在某種競爭或嫌隙。李蠻對“張懷義”的突然出現感到不安和懷疑，但又不敢直接撕破臉。
“李蠻。”潘小賢突然打斷了李蠻的喋喋不休，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你上次不是說，‘九玄丹’能助你突破瓶頸嗎？怎麼今日看來，氣海反而有些虛浮？”
九玄丹，潘小賢從張懷義的儲物袋裡找到過，是青玄門入門級的療傷丹藥，所有人都知道其功效，用來突破瓶頸簡直是荒謬。
李蠻被問得一怔，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他尷尬地哈哈大笑，聲稱是上次走火入魔所致。
“前段時間煉功出了點岔子，傷了元氣，正在調養。”
李蠻強撐著解釋，但眼神中已經流露出了心虛。
潘小賢知道，對方被自己詐住了。
一個道宮境修士，用療傷丹藥來突破瓶頸，這謊言太過低階，李蠻顯然知道自己被揭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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