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味道，無法形容。
就像是把一千隻死老鼠、一萬個發酵的茅坑、加上腐爛的屍體和劇毒的化工廢料放在高壓鍋裡煮了三天三夜，然後突然掀開了蓋子。
這不僅僅是臭，這是對靈魂的暴擊。
“這……這是什麼毒……”
風隼這種靈覺敏銳的翼族更是遭了殃，直接從半空中栽了下來，捂著鼻子在地上打滾，眼淚鼻涕止不住地流，連扇動翅膀的力氣都沒了。
趙無極雖然有面具過濾，但那股滅魂煙的成分還是順著毛孔鑽了進去。他趴在地上乾嘔，那隻機械手瘋狂地抓撓著地面，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你不得好死……”
潘小賢早已開啟了內呼吸，並且用神魔鎮獄臂撐起了一層隔絕護盾。
看著下方那群生不如死的高手，他嘿嘿一笑。
“好死不如賴活著，這道理你們怎麼就不懂呢？”
此時，四周的自毀陣法已經運轉到了極致，巖壁開始崩塌，巨大的石塊不斷墜落。
“差不多了，該撤了。”
潘小賢抬頭看向頭頂那厚達數十米的岩層穹頂。
“風雷鑽！”
他低喝一聲，背後的虛空風雷翼猛地向前合攏，將整個人包裹在其中。黑白雷霆與青色風刃瘋狂旋轉，化作一個巨大的、高速旋轉的能量鑽頭。
嗖——！
他整個人化作一道流光，直衝穹頂。
滋滋滋——！
堅硬的岩石在虛空風雷翼面前就像是豆腐一樣脆弱。碎石飛濺，一條筆直的通道瞬間被鑽開。
轟！
地面炸開一個大洞。
潘小賢沖天而起，重新回到了那個怪石嶙峋的山谷之中。
久違的陽光灑在身上，雖然空氣中還帶著那股惡臭的餘韻，但比起下面那個地獄，簡直是天堂。
但他並沒有立刻逃走。
他懸浮在半空，雙翼輕輕拍打，手裡捏著另一個紅色的陣盤。
他看向遠處黑水城的方向，那裡是北倉的核心區域。
“趙大少，本來只想搶個翅膀就算了。既然你非要關門打狗，那就別怪我把你的狗窩給炸了。”
潘小賢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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