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潘小賢懸浮在真空中，大口喘著氣，有一種劫後餘生的虛脫感。
趙稽也是渾身顫抖，那雙魔猿腿上的符文徹底黯淡下去，顯然是透支到了極限。
他轉過頭，死死盯著潘小賢，眼中的殺意再次升騰。
“現在，沒人能救你了。”
趙稽提著巨斧，一步步逼近。
然而，潘小賢並沒有看他，而是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趙稽身後的虛空，臉上露出一抹極其精彩的表情。
“我覺得，你還是先顧顧屁股後面吧。”
趙稽一愣，下意識地想要回頭。
咔嚓。
一聲脆響，如同鏡面破碎。
兩人身後的空間毫無徵兆地崩塌了。
並沒有什麼驚天動地的爆炸。
那片空間就像是被敲碎的冰面，裂紋瞬間蔓延方圓十里。
一隻乾枯、灰敗，指甲足有數十丈長的巨手，從破碎的虛空中探了出來。
那隻手太大了。
大到遮蔽了星光，大到讓這片亂隕帶在它面前就像是一盤散沙。
巨手掌心之中，並沒有掌紋，而是一個緩緩旋轉的黑色漩渦，散發著一股禁錮萬物的法則之力。
“那是……”
趙稽瞳孔驟縮成針尖大小，渾身的血液在這一刻彷彿凝固。
山海境！
那老怪物竟然強行撕裂了秘境壁壘，把手伸出來了！
“留下來陪老夫吧……”
一道蒼老、沙啞，彷彿直接在靈魂深處響起的聲音，迴盪在兩人腦海中。
巨手緩緩握合。
雖然動作看似緩慢，但周圍的空間已經被徹底鎖死。
那些漂浮在四周的巨大隕石，在接觸到那股氣息的瞬間，無聲無息地化為了齏粉。
“動……動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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