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個子，光大沒用，得硬，還得準。”潘小賢站在隕石上，連動都沒動，只是那雙黑金異瞳中，不斷閃過赤虎攻擊的軌跡預判。
“混賬！”
赤虎惱羞成怒，手中白骨大棒揮舞成風，配合著元靈的攻擊，對潘小賢展開了狂風暴雨般的圍攻。
這片虛空徹底沸騰了。
隕石被粉碎，空間被撕裂。赤虎越打越心驚，越打越窩火。
明明他的靈臺品階壓制對方，明明他的力量是對方的十倍，可每一次攻擊，都像是打在棉花上，或者是被對方那具骷髏用一種極其刁鑽的劍法化解。
那個叫潘小賢的男人，就像是在戲耍一隻笨拙的狗熊。
“你就只會躲嗎？！”赤虎咆哮，雙目赤紅，“是個男人就跟老子硬碰硬！”
潘小賢身形一閃，躲過一記橫掃，站在百米外的虛空中，神識悄無聲息地鋪開，覆蓋了方圓千里的範圍。
沒有陰無極的氣息。
沒有顧長風和蛇婆的氣息。
這裡是亂星海的深處，除了亂飛的石頭，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硬碰硬？”潘小賢停下腳步，臉上的戲謔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心悸的漠然，“行啊，那就不躲了。”
他打了個響指。
正在纏鬥的排骨瞬間化作一道白光，鑽回了他的眉心。
赤虎一愣，隨即大喜：“沒靈力維持元靈了？哈哈哈哈！給老子死！”
他高高躍起，那尊三十品的獸人元靈與他肉身合一，白骨大棒化作擎天之柱，帶著毀天滅地的威能，狠狠砸下。
這一擊，他用了全力。
他要將這個讓他感到憋屈的蟲子，砸成肉泥！
潘小賢站在原地，抬頭看著那落下的陰影，嘴角微微上揚。
“既然你這麼喜歡比靈臺……”
虛空凝固了。
不是形容詞，而是物理意義上的凝固。
赤虎那根挾帶著萬鈞之力的白骨大棒，在距離潘小賢頭頂三寸的地方，硬生生停住了。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按在了半空。
“這……”赤虎瞳孔驟縮，渾身汗毛倒豎。
一股恐怖到讓他靈魂顫慄的氣息，從那個渺小的黑袍男人身上爆發出來。
如果說赤虎的氣息是一座噴發的火山，那此刻潘小賢身上的氣息，就是深不見底的深淵，是吞噬萬物的黑洞。
“出來透透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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