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博搭著中控扶手，轉身看向滿臉羞紅的方柔。
距離上次滾床單已經過去很長一段時間，事後兩人相敬如賓，始終保持一種微妙的關係。
方柔被看的不好意思低下頭，坐在旁邊的唐青青給陳博擠了擠眼睛。
陳博會心一笑，調侃道：
“方老師，今晚我可以賴著不走嗎？”
方柔似乎早有心理準備，毫不猶豫直接答應了下來。
“可以！我現在還是一個人住，家裡有空房間。”
“那就下車吧，今晚不走了。”
等電梯的時候，唐青青湊到方柔耳邊小聲說了幾句，方柔眼神閃爍似乎對唐青青說的東西很驚訝。
進入電梯來到方柔居住的樓層，電梯門開啟，迎面看到一個體型壯碩的男人，穿著居家服和拖鞋，手裡提著垃圾袋。
“方老師，這麼晚才回來了啊。”
“是的！”
男人看到陳博，笑著招呼道：
“呦！大兄弟你也來了啊！”
三人出了電梯，陳博從煙盒裡抽出兩根華子，遞了一根給對方，兩人站在電梯一側的窗戶邊閒聊起來。
這位東北哈市大哥是方柔的鄰居，上次在方柔家裡留宿，第二天早晨兩人曾在陽臺上抽菸，對方送了陳博兩包哈市當地的香菸祥和龍。
方柔領著唐青青回到家裡，看到唐青青臉上的疑惑，於是笑著道：
“上次陳博留在這裡沒有回去…”
方柔沒有隱瞞，將陳博留宿家裡的事情大概說了一遍。
“原來是這樣，兩個菸民確實很容易聊到一塊去。”
唐青青話鋒一轉，接著道：
“方老師，今晚怎麼睡？”
面對突如其來的問題，方柔顯的十分糾結，支支吾吾道：
“我…我還沒有準備好！”
“反正我都行，在我那邊留宿的時候都是隨便他怎麼折騰。”
等到陳博回來，方柔顯得十分緊張，她拿著睡衣和唐青青一起去了浴室洗漱。
陳博坐在客廳沙發上，透過網路電話撥通一個境外號碼，鈴聲響了很久才接通。
“啊釵，兩隻豬仔的品相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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