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你的說法，這是好事？”
“領導，移動直播行業的崛起分兩面性，沒有絕對的好事和壞事，就比如我們的主播方老師，透過免費網路教學少兒英語，同樣是為教育事業做貢獻。”
“另外，我們的特約律師也已經入駐直播間，免費直播普法……”
工業轉型時期，曾經有個地方領導面對央視採訪時，使用顧左右而言他的方式成功避免自證問題，成為教科書式應對策略。
陳博故意淡化直播擦邊違規問題，也是採用避重就輕原則。
坐在對面的董文蕾眯起眼，她發現陳博完全不按套路回答問題。
原本打算藉機好好說教一番的，結果陳博不僅主動承認問題。
而且主動提出整改，把她後面要說的話直接堵死了。
“領導，目前直播行業正在探索新的出路，不再是單純透過刷禮物來獲取收益。”
“鑑於我國發達的交通和物流體系，直播與商品貨物掛鉤，商品交易量的提高，可以帶動實體制造才是下一步發展方向。”
“粉絲經濟帶動產業發展，您覺得怎麼樣？”
陳博就差把直播帶貨四個字說出來，他的闡述有理有據。
董文蕾沉思片刻，點了點頭道：
“你的行業前瞻沒有錯，但清退劣者，優存良者是發展規律，去劣揚良才能把行業環境做得更健康。”
陳博緊跟著附和道：
“是的，風口就在前方，大家都在摸著石頭過河，誰能站到風口誰就能吃到風口紅利，帶動上下游實體產業發展。”
“你作為公司的實際控制人，很多事情必須嚴於律己，有時候企業形象也會影響到城市形象，明白嗎？”
“明白，領導放心，公司成立不足半年，我已經開始做轉型，拓展新業務新的發展方向，杜絕給城市形象帶來負面影響。”
王婷和田雯雯第一次見到陳博與領導交鋒，她們倆全程沒有說一句話，暗暗學習跟領導打交道的經驗。
董文蕾沒有心情再跟陳博打太極，她準備回市裡面。
“領導，我這裡有一份資料，想必您肯定會感興趣。”
田雯雯拆開檔案袋，從中取出打印出來的賬表以及照片，轉交到到董文蕾面前。
“江城除了工業製造，同樣也是全國聞名的旅遊城市，2015年江城文旅產業佔GDP接近12%，其中旅遊業5.99%，文化產業約5.7%，可見文旅產業也是江城未來重要的發展方向。”
董文蕾仔細翻看賬目報表，以及照片上的光頭和尚。
“這位是江城靈元寺的住持，俗稱佛門CEO，據我查到的職務侵佔金額接近3個億，涉及諸多市政相關的文旅產業。”
“賬目資料是我偶爾查到的，也可能是冰山一角，領導如果有需要可以帶走深入調查，避免官方資產流失。”
董文蕾越看越是心驚，她驚歎陳博的調查能力，而非3個億資金損失，特別是第二套暗帳很難拿到。
“陳總，你難道還有私家偵探的業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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