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陸川忽然看向奧丁。
他注意到了對方剛剛話裡的關鍵詞。
“奧丁，你剛才說……”
“是赫爾墨斯告訴了你真相？”
奧丁魁梧的身軀微微一震。
那雙飽經滄桑的眼眸中閃過光芒。
有感激，更多的是悲涼與憤怒，他沉重地點了點頭。
“沒錯。”
他的聲音沙啞，彷彿又回到了那個改變他命運的時刻。
“當年……”
“在我完成第二項試煉，斬殺九頭蛇海德拉之後……”
“我身心俱疲，滿身毒血。”
“以為自己又為正義與贖罪邁出了一步。”
“就在那時，赫爾墨斯出現了。”
“我原本以為，他是奉宙斯或赫拉之命，前來傳達下一個試煉任務，或者假惺惺送來神之祝福。”
“但，他沒有。”
“他用充滿憐憫又帶著一絲嘲弄的眼神看著我，然後告訴了我一切。”
“我的妻子墨伽拉和三個孩子的死……”
“都是歐律斯透斯這個畜生，在赫拉的指使下，用幻術迷惑了我的心智，讓我親手，親手……”
奧丁的拳頭攥緊，彷彿隨時都會失控！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翻騰的殺意。
“他還告訴我……”
“所謂的十二試煉，不過是眾神打發時間的遊戲。”
“我從出生起就是一枚棋子。”
“知道真相的那一刻，我的世界崩塌了。”
“什麼英雄，什麼贖罪，什麼榮登神界全都是狗屁！”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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