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態度從一開始就很曖昧,你既是在找克里斯滕,也是在找塞雷婭,你到底在阻止什麼,還是再挽回什麼?”博士深邃的目光緊盯著繆爾賽思,淡淡的說道。“我並不清楚你這位合作伙伴的真實想法……”
繆爾賽思也沒有著急辯解,她抬起頭,直視著博士的目光,問道:“博士,跳舞嗎?”
博士愣住了,沒有回答。
繆爾賽思見狀,站起身,揹著手走了兩步,難得有些嚴肅的說:“我不喜歡被人這麼追著問問題。”
她走了兩步,悠揚的音樂響了起來。
水滴浮現在兩人的周圍,伴隨著音樂律動,此時,它們就是旋律本身。
“來吧,它們會指引你的舞步。”
“在你的生態園裡,這些水滴似乎很‘自在’”博士看著律動的水滴,緩緩的站起了身。“這裡的空氣似乎很潔淨。”
“你很敏銳,博士。”繆爾賽思回頭對博士送出一個微笑。“整座生態園的光照,水迴圈和空氣淨化裝置都不依賴於源石科技,換言之,這裡就是特里蒙最乾淨的地方。”
她輕輕拉住博士的手,踩起了輕快的舞步。
“它是我在特里蒙的立身之本,只有在這裡,我才能感到放鬆。
很多時候我用分身行動不是因為我想,而是因為我只能這麼做。”
話音剛落,博士感覺手心的觸感突然消失了,只剩下輕盈的水滴化作綢帶把他拉向生態園的一角。
那裡種植著幾株淡杉,由於哥倫比亞對土地的開發,這種植物目前已經很少見了……
水珠就在他和杉樹之間爆開,化作了一層水幕
水幕中,浮現出一道虛影,是一個女人坐在墓碑旁邊。
他當然知道那是誰——
繆爾賽思
說實在的,在習慣了對方的性格之後真的很難相信能在她的臉上看到如此哀傷的表情。
她就坐在那裡,靜靜地清理著墓碑旁邊的雜草……
“我是在特里蒙附屬的小鎮特倫多的一個孤兒院裡長大的……
根據院長的說法,我在一個夜晚被遺棄在了孤兒院的門口,沒人知道我的父母是誰。
我從很小的時候就意識到了自己的與眾不同……
我的法術很特殊,但又不是源石技藝,我對
源石的反應比普通人強上數十倍,只要是源石濃度稍高一些的環境,就會對我的身體造成嚴重負擔。
我究竟是什麼東西……沒有人知道。
所以,帶著這個問題,我開始尋找答案,說來有些好笑……這也是我這麼多年來成績優秀的原因。
最終……我在一些古籍中找到了那個生僻的詞。”繆爾賽思靜靜地講述著,而聽了她的講述,一個種族的名字緩緩浮現在博士的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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