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還記得是誰把我變成之前那副樣子的嗎?”
“啊……你是說……那個瘋子科學家?”霜星聽到寄信人的名字有些驚訝,隨後便是一股憤怒湧上心頭。“他(不知名烏薩斯粗口)怎麼敢的?還給你寫信,是活膩了嗎?!我要是知道這事情我絕對……”
“他已經死了。”納萊亞平靜地說出了這五個字,好像死掉的不是自己的……“仇人”而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沒有人會在意他了……他已經……被遺忘了。”
見納萊亞情緒稍微有些變化,霜星有些心疼的摸了摸納萊亞的發頂,順便幫他理好了亂糟糟的頭髮。
“沒事……都過去了……”納萊亞搖了搖頭,把那張蒼老的臉甩出了自己的大腦。“我把我的另一個妹妹從哥倫比亞帶了回來……在羅德島呆了一段時間之後……又去了一趟卡西米爾出外勤……昨天晚上才回來。”
“哼?看來你的確很忙,那好吧,姐姐我就對你不回來看我這件事既往不咎了。”霜星笑著看向這隻矮小的貓貓,眼中……滿是對自己這個弟弟“成長”的驕傲。“你現在已經恢復正常了吧。”
“嗯……可以這麼說吧……”納萊亞模稜兩可的回答道。
“哼,畢竟這樣才像個十八歲的小夥子嘛,不過……哎……”說到這裡,霜星搖頭嘆了口氣。“成長後的壞處就在於……不那麼粘人了,也沒有之前那麼可愛了。”
納萊亞的嘴角抽了抽,沒有反駁,只是默默地把貓耳折成飛機耳,可憐巴巴地將自己的腦袋朝霜星伸了過去。
(貓貓因霜星的抱怨被迫營業)
“嘿,還挺自覺,那我就不客氣了……”
“唔……呼嚕。”納萊亞配合地發出了菲林族特有的呼嚕聲。
……
“你不打算去看看其他人嗎?難得今天人還挺齊的。”摸的心滿意足之後,霜星低頭看著納萊亞,問道。
“我本來是來給老爹送點東西來著……但是他人好像不在……”納萊亞眨了眨眼睛,呆呆地說道。
“沒事啦,把東西給我,我來給他。”
納萊亞把之前在卡西米爾買的盔甲凝膠修復液從隨身的斜挎包內拿了出來。
霜星接過凝膠修復液,然後朝納萊亞招了招手。
“來吧,我帶你去看看大家,也這麼久沒見了不是嗎?”
納萊亞點了點頭,剛準備跟上,就聽到了另一個讓自己汗毛倒豎的聲音響了起來。
“啊~啊~看看這是誰來了……這不是我們的大忙人小貓醫生嗎?”W擺著一副樂子人的表情走到了納萊亞的身側。“怎麼,今天那麼有空啊?”
“w……w姐姐……?”納萊亞扭頭看向身旁的w聲音變得有些結結巴巴的。
哪怕是自己恢復了記憶,自己見到w還是會有一些發自內心的恐懼……當然……還沒有到讓自己生理不適的地步……大抵是留給他的“童年陰影”太多了,已經形成了肌肉記憶。
眼看w就準備伸手rua貓,霜星直接閃到納萊亞的身前,拍開了w罪惡的小手。
“你想幹嘛?”霜星兇狠地瞪了一眼身前的W。
雖然擼貓被打斷有些不爽,但W緊緊只是嘖了一聲,沒有再去找不痛快。
第一,論近身戰她不一定拼的過這隻雪兔,就算拼過了,那也沒什麼好處。
第二,納萊亞會拉架,她才懶得事後去和老女人打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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