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婉趕緊用一塊布將香爐包住,然後遞給了封錄:“儲存好了!”
封錄也不問為什麼,直接“嗯”了一聲,然後將香爐抱在了懷裡。
鳳婉看著臉色漸漸好轉的凌皓還有馬上就要甦醒的李湘玉,心裡萬馬奔騰。
這西域情藥,她曾在醫書上見過,產自西域,服之令人情慾大動,不知疲倦。
但若過量服用,輕則元氣大傷,重則精盡人亡!
更關鍵的是這李湘玉還懷著孩子呢,她怎麼就敢這樣,一來給皇帝下藥,她就不怕被殺頭?
二則就不怕她肚子裡的孩子保不住?
除非...除非她有不得不這麼做的理由。
可是是什麼樣的理由,讓她冒著這麼大的風險,必須要與皇上來這麼一場?
就在這時,床上的凌皓突然咳嗽了幾聲,然後嘴角又溢位一絲鮮血。
鳳婉連忙過去搭了脈,雖毒素尚未清除乾淨,但現在已經好多了:“陛下!”
凌皓艱難地睜開眼,裹滿紅血絲的眼睛,看向鳳婉,聲音有些嘶啞:“鳳...鳳卿...”
“陛下別說話,您中毒了。”
鳳婉一邊說一邊繼續施針,“微臣已經讓人去煎藥了。”
凌皓點點頭,突然像是感覺到了什麼,他眼神往自己身上看去。
這一看不要緊,一看他都有種想死的感覺。
錦被依然不平整,凌皓原本慘白的臉,立馬像是掉進了火爐裡,又燙又紅。
眼神往正在施針的鳳婉處看了看,發現鳳婉很認真,並沒有發現自己的窘態。
他的目光一直追隨著鳳婉,以前好似從未這般認真的端詳過她。
尖尖的下巴,白皙的肌膚,在有些昏暗的寢宮裡,被燭影那麼一晃,竟然那樣的出塵。
他想起了自己對鳳婉最初的記憶。
那個瘦瘦小小的女孩子,像一隻保護雞仔的老母雞,展開她的翅膀,站在凌風面前,雙目圓睜的盯著自己和自己的幾個伴讀。
她義正言辭的罵自己,為什麼那麼多人欺負凌風一個人?
那時候的鳳婉臉圓圓的,那張臉看上去很好捏的樣子,白白嫩嫩的,像個瓷娃娃。
自己與她理論幾句,她都自己是太子爺了,但依然不懼。
她說她爹是鳳王爺,還說不論自己是誰,也不能仗勢欺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