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婉專注地為凌皓施針,並未察覺他複雜的目光。
直到最後一根銀針落下,她才長舒一口氣,抬眸正對上凌皓灼熱的視線。
“陛下可覺得好些了?”
她不動聲色地退後半步。
凌皓剛要開口,床榻內側突然傳來嚶嚀聲。
李湘玉撐著身子坐起來,錦被滑落露出大片雪膚。
她環顧了一下四周,見到鳳婉就在眼前,愣了一瞬間,才恍然醒悟。
“啊——大膽鳳婉,你為何會在陛下寢宮裡?”
話未說完便瞥見自己旁邊躺著的凌皓,李湘玉臉色驟變。
她突然捂住頭痛呼:“好疼...陛下臣妾頭好痛...陛下,我們這是怎麼了?”
鳳婉並未回話,只是一把扣住她的脈門,發現脈象並無異常,當即冷聲道:“娘娘脈象平穩,這戲演得有些過了。”
寢殿內霎時死寂。
凌皓撐著床柱緩緩坐直,很明顯,有些地方還是影響了他的行動,他皺了很長時間眉頭,又坐了一小會兒才好了一點。
“鳳卿,你先下去吧!”
“是,陛下,一刻鐘之後,微臣來為陛下起針。”
“嗯!”
鳳婉低著頭後退幾步,轉身往殿外走去。
“愛妃,你這西域情藥從何而來?”
皇帝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李湘玉,看的她渾身發毛。
“陛下,臣妾也是見陛下近一個月來被此事困擾,這才去信給爹爹,讓爹爹幫忙在西域商人那邊買來的!”
李湘玉,緩緩起身,一邊說,身子一邊往凌皓身上靠去,卻在即將靠近時被凌皓伸手擋住。
凌皓的眼神陡然銳利如刀,雙手猛的抵在李湘玉肩頭,力道大得幾乎要掐進她的皮肉。
“朕問的是——”他每個字都像淬了冰,“是誰告訴你,朕需要這種腌臢東西?又是誰給你的膽子,敢在朕的香爐裡用了加倍的量?”
李湘玉此時才意識到,自己這次做的過火了。
可是自己也沒辦法,因為她已經有孕在身,如果不盡快與陛下同房,那這個她期盼已久的孩子,就會成為她的催命符。
因為陛下已經有一個多月沒有碰過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