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婉站在高處,北風吹起她的披風。
她望著北方連綿的綠草地,對身旁的將領道:“傳令下去,三日內抵達北疆王庭”
“是!”
囚車中的凌皓忽然睜大眼睛,死死盯住鳳婉的背影。
他猛地撲到囚車欄杆前,嘶聲道:“鳳婉!你要對北疆做什麼?”
鳳婉沒有回頭,只淡淡反問:“一個不思恩報,背叛大涼的藩國,該滅!”
“婉婉,都是我一時貪念,再加上凌風的蠱惑,這才…這才做了如此大逆不道之事,還請你給北疆王庭留一絲血脈。
也讓去能夠在下面見到外公的時候,也好有個交代。”
“哦?這個時候你想起你的外公了?
那你可還記得,當年你外公為了保你這條命,費了多大勁兒?
可你是怎麼報答他的?我大涼能夠允許北疆以藩王的形式存在下去。
一是因為,老國王他識時務,懂得權衡利弊。
可他前腳剛走,你就拉著他的國,開始反咬起主人來。
凌皓,以前還真沒發現,你這腦袋裡,裝的都是屎嗎?
現在來求我了?
哼,晚了,從此以後,再無北疆王庭,只有北疆縣衙。
本宮會讓這片土地,徹底變成我大涼國的疆土。”
凌皓的指甲在粗糙的木欄上掐出深深血痕,他痛苦的捶打著自己的腦袋,最後捂著臉,發出一陣陣嗚咽之聲。
凌風冷眼看著一切,什麼也沒說,什麼也沒做。
三日後,大軍抵達北疆王庭。
出乎意料的是,王庭大帳前,掛著大涼國金色鳳凰旗,身著祭司袍的老者率領群臣跪伏在道路兩側。
“北疆大祭司率北疆臣民,恭迎皇太女殿下。”
老祭司的聲音在風中顫抖,“逆王凌皓叛逆,罪該萬死,北疆願永世臣服大涼。”
鳳婉端坐馬上,目光掃過跪伏的眾人:“哦?你們這是要放棄你們的王?”
老祭司將額頭緊貼地面,聲音哽咽:“北疆...早已不堪戰亂。老國王便是我北疆最後的王...”
鳳婉微微抬手,示意他起身。
她的目光越過跪伏的人群,落在王帳前那面迎風招展的金色鳳凰旗上。
“既然北疆自願歸順,本宮自當以仁政相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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