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逸軒有些驚訝,隨即又瞭然,“這丫頭,總是想得比我們遠。”
“正是。”
蕭青黛點頭,“她說,未來她登基為帝,這四位……夫君,或許不應僅僅被視為‘后妃’,而應是‘帝君’或‘皇夫’,各有其明確的職責與許可權劃分。
蘇逸可協理朝政、文教;靜玄可負責宗教、外交安撫及部分內務;虞江可執掌部分軍權,尤其是南疆及新歸附地域的防務;阿寶則可分管商貿、文化交流等。
他們各有其宮室、屬官,彼此地位平等,共同輔佐女帝,治理天下。
至於名號……或許可以效仿古之‘四輔’、‘四嶽’之意,加以變通,取‘平’、‘安’、‘定’、‘和’之類的尊號,以示平等與共同治國之意。”
鳳逸軒聽著,眼中漸漸露出讚許之色:“如此安排……倒真有可能!既避免了後宮爭寵傾軋的隱患,又能最大限度地發揮他們的才能,穩固四方,真正實現‘共治’。婉兒果然思慮深遠!”
他頓了頓,又有些疑慮:“只是……這‘共治’之說,雖妙,卻難免讓朝中那些老頑固覺得皇權分散,有損帝威。
且四人之間,當真能毫無芥蒂,和睦相處嗎?”
蕭青黛微微一笑:“陛下,非常之事,需待非常之時,更需非常之人。
婉兒能讓他們四人甘心以國相托,這份心胸與手腕,已非常人能及。
我相信,她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就一定有駕馭的能力。至於朝中非議……”
她眼中閃過一絲銳光,“婉兒今日在朝堂上的表現,陛下也看到了。
她已非昔日需要我等庇護的雛鳳,而是能搏擊長空的凰鳥。
那些陳腐之言,攔不住她,也攔不住這天下歸一的大勢。
我們做父母的,只需在背後支援她,相信她便好。再者,咱鳳家還不成怕過誰呢,誰心裡有點想法,也得掂量掂量我鳳家軍昔日的威名!”
這一番說辭,讓鳳逸軒長舒了一口氣。
他握緊蕭青黛的手:“你說得對,是朕多慮了。婉兒……比我們想象的更強大,也更有主見。
這天下,或許真能在她手中,開創出一個前所未有的局面。
我們啊,就等著看吧。”
夫妻二人相視一笑,目光再次投向遠處亭中那對璧人。
亭內,鳳婉與蘇逸已經討論完了水車圖紙,正並肩看著滿園春色。
“婉兒,”蘇逸忽然低聲問,“關於未來……我們四人的名分與相處,你可有初步設想?此事關乎國體,也關乎我們幾人……能否和睦。”
鳳婉側頭看他,眼中帶著瞭然的笑意:“怎麼,蘇大人也擔心將來‘後宮’不寧?”
蘇逸耳根微紅,卻坦率點頭:“是有些擔心。並非不信你,而是……人性複雜,牽扯國事家事,難免多想。”
鳳婉伸手,輕輕握住他的手,目光沉靜而睿智:“蘇逸,我既選了這條路,便會負責到底。
我的想法是,打破舊制,建立新規。
你們四人,將來不是我的‘妃嬪’,而是我的‘帝君’或‘皇夫’,各有尊號,地位平等,各有專屬的宮殿、屬官和明確的職責範圍。
”。下天這理治,上之堂朝在站同一我與是而,宮後於困是不們你
。聽逸蘇與說地細詳更,想構致大的論談后母與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