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到一半,她頓住了。
她是他什麼人呢?沒名沒分的。
小七用力咬住下唇,把後半句生生嚥了回去,轉身大步走出木屋。
鳳婉正要起身,虞江輕輕搖頭:“讓她去吧。巖伯會照看著。”
門外的溶洞裡,小七獨自站在一根巨大的石筍旁,背對著所有人。
鳳婉擔心的目光還沒有收回,就感受到一陣溫熱從自己的手裡傳來。
她微微一怔,低頭看向虞江握住她的那隻手。
指節分明,溫暖依舊。
她沒有抽開。
“小七會走出來的。”鳳婉輕聲說,“她比你我想的都堅韌。”
虞江沒有接話,只是握得更緊了些。
溶洞深處的水滴聲不緊不慢,像是這山腹古老的心跳。
燈火明滅間,巖伯早已悄然退至更遠的暗處,守衛的身影也融入了陰影。
這一方小小的木屋,忽然只剩他們兩人。
“婉兒。”
虞江開口,聲音有些低。
鳳婉抬眼看他。
他卻沒再往下說。
目光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像是在確認什麼,又像是在與什麼告別。
“有什麼困難我們一起面對,你需要我做什麼嗎?”
鳳婉見他遲遲沒有說話,便率先開口。
虞江的指節微微一緊。
他沒有立刻回答,目光仍舊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
“我需要你……”他開口,聲音有些澀,頓了頓,又笑了一下,“我需要你做的事,你已經都在做了。”
鳳婉沒有追問。
她只是安靜地看著他,等著。
虞江在這樣的目光裡沉默了很久。
“小時候,”他終於開口,聲音很輕,“父王教我騎馬。我第一次上馬背,怕得很,抓著韁繩不肯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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