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任何人的影子,我是阿靜。櫻花島萬民,也從不是你祭奠過往的棋子。”
尊主渾身巨震,瞳孔劇烈收縮,心口像是被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他幾乎無法呼吸。
是啊。
他騙了世人百年,騙了孤島萬民百年,最終,騙不過自己。
他守的從來不是眼前人,是回不去的從前,是敗落的山河,是一生無法彌補的遺憾。
虞江往前一步,青衫凌厲,聲線冷徹如霜,擊碎他最後一絲自我麻痺:“大遂覆滅,是因你痴迷美色,荒廢朝政所致。
而你卻不知悔改,遷怒蒼生,以百年暴政,洩一己私憤。”
“你坐擁孤島百年,不思自省,反而禁錮萬民、荼毒生靈,今日眾叛親離、霸業崩塌,皆是你咎由自取。”
殿外的鐵甲腳步聲愈發逼近,震天徹地,層層疊疊,壓垮了大殿最後一絲屬於尊主的餘威。
窗外滿月慘白,清輝灑落,照得他滿身血色,狼狽不堪,孤絕至極。
他這一生,曾掌萬里山河,曾居至尊之位,也曾年少意氣,守家國安寧。
可終究,一念偏執,步步沉淪。
棄江山,失民心,困自我,造殺業。
百年霸業,彈指崩塌。
百年執念,灰飛煙滅。
尊主緩緩抬手,顫抖著撫上歪斜的玄鐵鬼面,指尖擦過冰冷的鐵器,擦過滿面斑駁血痕。
他低低笑了起來,笑聲悲涼空曠,響徹整座霧鎖大殿。
“咎由自取……是啊……皆是咎由自取……”
“我守了一場空夢,困了一世孤島,殺了一世蒼生,最後……落得個一無所有。”
他抬眼,最後深深看了一眼並肩而立的阿靜與虞江。
一文一武,一柔一剛。
尤其是阿靜那張臉,依舊令他痴迷。
可惜與這張臉並肩而立的人,又不是自己,一如當年的她,身邊總少不了比自己有才氣,比自己長得好看的青年俊傑。
他望著郎才女貌、並肩而立的二人,眼底翻湧著近乎瘋狂的豔羨與徹骨的妒意。
他困守百年孤島,熬盡歲月國運,賭上千古罵名,棄了萬里河山,到頭來,卻輸給了自己親手培植的一雙人。
他愛而不得,執而不破,困於舊夢,囚於過往。
而他親手造出的替身,終究掙脫了他的枷鎖,尋得了人間安穩,覓得並肩同行之人。
他以為復刻一張容顏就能留住舊人,以為掌控一方孤島就能掌控宿命,以為百年威壓便能萬世恆尊。
。空皆念執,縛難心民,主易河山,知不殊
。刀一後最的妄虛年百他破、終送道天是便,江虞與靜阿而,權王他覆心民,他克圓月
。散潰寸寸息氣秘的形繫維縷一後最周,眼刺駁斑的留殘心掌,尖指的握開鬆緩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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