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寧眉頭微蹙，輕聲自語道：
“但這個頻段配置……實在不合理。”
按照方案裡用的技術裝置空降敵後，訊號很容易被截獲，敵人簡直就像打氣球一樣，一打一個準，最終很可能導致全軍覆沒。
“在看什麼？”
沈墨的聲音毫無預兆地從身後響起。蘇婉寧指尖微頓，隨即從容轉身，利落地敬了個禮：
“報告連長，正在打掃衛生。”
沈墨緩步走近，目光似是不經意地掃過桌上檔案，語氣聽不出情緒：
“看得懂？”
“報告，能看懂一些基礎部分，主要是技術干擾和雷達規避相關的章節。”
她語氣平穩，既不自矜，也不過分謙卑。略一沉吟，又輕聲補充：
“我記憶力比較好，不是有意接觸這些內容的。”
沈墨挑眉：
“你覺得這個預案怎麼樣？”
蘇婉寧思忖片刻，決定點到為止：
“電子干擾的頻段選擇，或許還有最佳化空間。”
“具體。”
沈墨抱起手臂，顯然不打算讓她含糊帶過。
“目前選用的頻段容易被現有偵測裝備反向追蹤。而且在複雜山地環境下，該頻段穿透力不足，訊號衰減會很明顯。”
沈墨眼中掠過一絲訝異，但很快恢復如常：
“如果是你，會怎麼調整？”
“建議採用L波段實施主幹擾，配合C波段進行輔助壓制。在雷達規避方面，可以引入最新的跳頻演算法進行修正。”
蘇婉寧回答得專業而剋制。
“這樣既能保證複雜地形下的穿透力，也能有效提升對方的反制度度。”
辦公室裡陷入短暫的寂靜。
沈墨凝視她良久，突然話鋒一轉：
“你大學到底學的什麼專業？”
“換別人問我是不會說的。”
蘇婉寧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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