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保持觀察，別碰那些感測器。”
蘇婉寧的聲音很穩。
“有沒有辦法在不驚動對方的情況下，探探礦洞裡的電磁訊號？”
“我試試看。”
童錦調整著裝置引數。
“切換到被動監聽模式，只收不發。但如果裡面有電磁遮蔽，我們可能什麼也聽不到。”
“先試了再說。”
三分鐘後，童錦忽然“咦”了一聲，眉頭擰緊了。
“排長……不對勁。”
“什麼情況？”
“礦洞裡有訊號，但是……非常弱，而且波形很奇怪。”
童錦緊盯著螢幕。
“不是‘天眼’的標準頻段，也不是常見的軍用通訊頻段。它在一個……幾乎沒人用的頻段上，夾在民用廣播和航空導航頻率之間。”
“具體是多少？”
“1.415GHz附近，波動很小。”
1.415GHz……
蘇婉寧閉上眼，腦子飛速運轉。幾秒後，她猛地想起來了。
1.415GHz，恰好是宇宙微波背景輻射的一個峰值頻率。
在這個頻率附近進行低功率通訊，訊號幾乎會“融化”在自然背景噪聲裡，極難被發現。
除非，你提前知道要去哪裡找。
“這是偽裝成自然噪聲的指揮鏈路。”
蘇婉寧壓低聲音，語速加快。
“那才是‘天眼’備份節點真正的通訊方式。我們之前看到的那些強訊號……全是幌子。”
她睜開眼，目光銳利：
“秦勝男，立刻撤回。
童錦，把訊號引數全部記錄下來。
容易，開始倒計時。
我們必須在藍軍換班前，完成初步偵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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