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錦帶來了“技術流”的思維,用最小的代價換取最大的戰果。她在對抗中設計的那些小陷阱、小套路,被三隊的人學去之後,一個個玩得不亦樂乎。
阿蘭則帶來了“野路子”的打法,不按常理出牌,怎麼有效怎麼來。她的戰鬥方式簡單粗暴,但偏偏就是管用。
兩種風格碰撞在一起,產生了一種奇妙的化學反應。三隊的漢子們開始學會用腦子打仗了,不再只會正面硬剛,而是學會了迂迴、埋伏、聲東擊西。
而童錦和阿蘭也在三隊學到了更多:童錦的戰術執行能力大幅提升,阿蘭的戰鬥技巧更加豐富和系統化。
整個三隊的訓練氛圍變得前所未有的活躍。每天對抗結束後,所有人都會聚在一起復盤。
童錦負責畫戰術圖,阿蘭負責分析戰鬥細節,三隊的漢子們七嘴八舌地補充意見。有時候吵得面紅耳赤,但吵完之後都會拍著肩膀說“明天再來”。
江湖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切,嘴角翹了翹。
這筆“買賣”,不虧。
陳靜跟著醫療組的第一天,就覺得自己以前那幾年都有點白學了。
不是學的東西沒用,她是醫學院科班出身,理論功底紮實,臨床經驗也不少,再加上爺爺從小教的中醫底子,在衛生隊那一畝三分地裡,她算得上“大拿”。
但到了獵鷹她才發現,她那些知識,是“醫院裡的醫學”,不是“戰場上的醫學”。
這兩者之間的距離,比她想象的大得多。
醫療組駐紮在基地西側的一排平房裡,裝置之齊全、藥品之精良,比她待過的縣醫院和軍區總院有過之而無不及。但真正讓她大開眼界的,不是裝置,是人。
組長老徐,四十出頭,頭髮花白,說話輕聲細語,看著像個大學教授。
陳靜第一天報到,老徐正在給一個訓練中拉傷韌帶的隊員做檢查。一米八幾的壯漢,疼得臉色發白,但咬著牙一聲不吭。
“韌帶撕裂,三級。”
老徐直起身。
“手術排期後天,這幾天別下地。”
隊員一瘸一拐地走了。陳靜忍不住問:“您不看影像結果就能判斷?”
老徐笑了笑:“看多了就會了。這些孩子的傷,閉著眼睛都能摸出來。”
陳靜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她爺爺當年也是這麼給人把脈的,手上摸到的,比儀器測出來的還準。
“在獵鷹,醫療組不是等著病人來的。我們是跟著訓練走的。”
老徐推開裡間的門,牆上掛滿了訓練場的地圖,用不同顏色標註了密密麻麻的資訊。
“你要知道每個中隊今天在練什麼、在哪裡練、強度多大,提前預判可能會出現什麼傷。”
陳靜掃了一眼地圖,腦子裡已經開始運轉,這個訓練場的地形,那個科目的強度,哪些部位容易受傷,什麼型別的損傷機率最高……
“訓練計劃我手裡有一份,但光看計劃不夠。”
老徐繼續說。
“你得去現場看看誰的動作變形了。動作變形意味著肌肉疲勞,肌肉疲勞意味著韌帶和關節在代償,代償就意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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