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到了這個節骨眼上，該做什麼，心裡得有數。我覺得你們說的都對，我們不做陪襯，也不當墊腳石。”
陳靜抬起眼，表情比平時做戰地急救方案還認真三分。她的發言也跟她的醫術一樣，乾淨利落。
“打贏了，那是我們應得的。退一步說，就算輸了，我也不覺得白來。能跟你們站在一起打這一場，本身就不虧。”
何青看了陳靜一眼，微微點了點頭。
情報專業的人習慣把資訊壓縮到最精練的程度。陳靜這段話，值得。
蘇婉寧環顧一圈。
“我宣佈，原先的方案，作廢。”
秦勝男靠在牆上，沒有問為什麼。她已經知道答案了。
蘇婉寧原來的計劃，本來是端掉東線指揮部，活捉趙世鐸。但現在這個野戰醫院，不管它裡面藏的是什麼，優先順序明顯更高。
而且……很有可能，會改變整個演習程序。
不止蘇婉寧覺得，就連秦勝男和何青也一致認為，很有必要去冒這個險，循規蹈矩很容易被對方坑進去。
“藍軍用野戰醫院掩飾的這個東西，必須親眼去看看。不管它是什麼，指揮節點也好，通訊中繼也好，藍軍藏起來的秘密也好。”
她頓了頓。
“查清楚它，摸清它的底細。他們費了這麼大力氣把它藏起來，我們就更該看看裡面到底有什麼。”
秦勝男直起身子：“贊同。”
“可怎麼離開這裡，是個問題。”
何青考慮得很全面。
“最好讓趙世鐸派我們出去。名正言順。”
秦勝男靠在牆上，嘴角微微一彎，看向蘇婉寧。
“這就要看扶搖的本事了。”
阿蘭馬上就聽懂了，探過頭來，眼睛亮晶晶的：
“那肯定沒問題啊。咱們扶搖出馬，趙指揮長什麼時候說過一個不字。”
蘇婉寧看了她一眼。
阿蘭立刻縮回去，但嘴角的笑怎麼都收不住。
王和平猶豫了一下，還是沒忍住。
“你們這樣……真的好嗎？”
她這話說得一本正經，但臉上分明寫著“我也覺得沒什麼問題但還是要說一句”的糾結。
“演習結束之後，我們的孟營長，會不會找咱們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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