驍龍那邊，司徒未必和顧淮已經習慣了，其他隊員們也見怪不怪了。
反正青鸞裡還有前嫂子們，宣傳青鸞也算替嫂子們揚名。其他隊員該巡邏巡邏，該蹲牆角蹲牆角。
麒麟團的南征已經不想再發表意見了。他的“大鵬”還沒起飛就折了，現在他只想安安靜靜把覆盤報告寫完。
至於青鸞，愛怎麼吹怎麼吹，跟他沒關係。
雪狐的周寒難得笑了，青鸞的心理狀態這麼好，說明小秦在青鸞過得挺好，他也就沒什麼牽掛了。
而作為閒人的趙世鐸已經開啟了看戲模式。他翻出往年的演習規定，發現到最後階段都會有觀察員名額。
於是他二話沒說直接寫了個申請，想以觀察員身份去青鸞隨行，說是“觀摩學習”。
但報告打上去才發現，申請的人有點多，就連那個驍龍的隊長都偷偷去申請了，一時半會兒不一定能批。
他也不急，繼續看各種熱鬧，順便照顧他的小野花。花已經開了兩朵，還有幾個花骨朵，應該還能再開一陣子。
這事很快傳到了紅軍指揮部裡，杜遷安司令把那份內刊看了兩遍，然後摺好放在桌角，對旁邊的參謀說：
“這篇短文的編者按寫得不錯，回頭給咱們的宣傳科也參考參考。”
司南，藏鋒，驚鴻。
這三個名字和代號在藍軍宣傳部內刊上出現後的第四天，藍軍基層連隊的黑板報上已經出現了“向青鸞學習，練就過硬本領”的標語。
餘少尉聽說後，厚著臉皮去看了一眼，總覺得哪裡不對。他們明明是去圍捕青鸞那個狙擊手的，怎麼回來之後全藍軍都在誇青鸞了？
那位被點名夸人的老兵，後來每次被人問起司南到底長什麼樣，他都不說話，只是輕輕嘆一口氣。
問急了，他就說一句：“你被她從背後用記號筆畫過脖子嗎？沒有就別問了。”
藍軍各部隊還在青鸞的餘韻裡沒回過神來，青鸞突然就消失了。
公共頻道里不再有喊話，巡邏隊不再發現蹤跡，就連童錦之前植入通訊中樞的程式碼也被她遠端清除了。
乾乾淨淨，像是從沒來過。
各部隊的追蹤報告從“發現可疑痕跡”變成了“無異常”。簡報上關於青鸞的欄目從“重點關注”變成了“暫無動態”。
有人在值班日誌上寫了句“青鸞失聯”，被連長劃掉了，改成“青鸞暫無活動跡象”。連長劃完之後又看了一遍，加了一句：
“繼續保持警戒。”
但所有人都知道，她們不是“失聯”，是走了。至於去了哪裡，沒人知道。也沒人想問。問了也得不到答案，得到了答案也不一定是真的。
青鸞就是這樣，來的時候找不到，走的時候也找不到。
楚欽對著沙盤推演了好幾輪，圈出幾個青鸞最可能去的方向，盯著看了片刻，又逐一劃掉。
旁邊的參謀遞過一份最新的追蹤報告，他接過去掃了一眼，擱在一邊。
“不用找了。”
他放下鉛筆，端起搪瓷杯喝了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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