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可知，如果有人已經渡劫飛昇到上界，卻又退回來的，不知應該算什麼境界？”
面對程浩這個提問，呂孝天直接笑了。
“已經飛昇到了上界，然後卻退回來了。
這就好比，一個餓著肚子的人，拼盡千辛萬苦，終於弄來了一桌子美食。
結果，他一口沒吃，卻把桌子給掀了。
你確定有這種人？”
“還真有！”
程浩的語氣，既確定，又肯定。
“你遇到過？”
呂孝天眼看程浩並沒有開玩笑的意思，好奇心驅使他做了進一步的求證。
“不只是遇到過……”
程浩微一頓。
“噢？”
呂孝天補了一個疑問的語氣。
“而且，還很熟。”
程浩對“熟”這個字，特意加重了一下。
“如果真有這種人，哪怕，他只是在上界冒了個頭，都是妥妥的天仙境了。”
對於呂孝天的這個說法，程浩持否定態度。
因為，在他看來，韓老六還沒有到真正的天仙境。
或許，他比隱山十老這種地仙強一些。
但是，相對他認知中的天仙，卻還是有天壤之別。
按程浩的理解，如果真是到了天仙境，應該幾乎到了無所不能的地步，才對。
可韓老六，不論飛行時的破虛，還是戰力。
都只能說很強。
卻並沒有強大到讓他驚為天人的地步。
沒錯，天仙就應該給人一種天人的震驚感。
當然，程浩並不知道。
他認知裡的天仙境，其實是被他理想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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