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什麼？”
程浩盯著老一頭，問道。
“除非對她的丹田跟經絡氣機，進行改造。”
不過，老一頭說完之後，卻嘆了口氣。
“可惜的是，我們隱山十老對空間道則，勉強還算掌握了一些，可這萬物道則，卻只知皮毛。”
“大師父，您的意思是，她的丹田與經絡、氣機，可以用萬物道則來改造？”
“當然了，萬物道則，可改造萬物。
又何況一個小小的人體。”
聽了老一頭這話，程浩才意識到自己竟忘了這點。
且不說，現在他已經掌握了萬物道則。
即便在他還沒有掌握萬物道則的時候，只用遊魂，就能造出一個人來。
當然了，這個人，準確地說，應該是個妖。
那便是姚睛。
如果動用自己對萬物道則的掌控，再配合遊魂，豈不是可以直接將鄭勉的丹田、經絡與氣機，全部按照修煉界的最高標準，給改造一番。
既然能改造鄭勉，那密雲的小身板，改起來不就更加方便。
“既然如此，那就等弟子把她們改造好了，再給你們送來。”
話音未落，程浩便放出界壁球，將三人一裹，破虛而出，走了。
方才來的時候，隱山十老沒注意。
可走的時候，一幫小老頭直接看呆了。
“你們有沒發現？”
“發現啥？”
“這小子破虛的能力，竟遠遠超過咱們。”
“還用你說！”
“就是，我們又沒瞎！”
“難怪這小子只是嘴上認咱們為師父，卻從未虛心向咱們求教過任何問題。”
“是啊，我還以為這小子事務繁忙，不得空呢。”
“原來，他竟然連破虛的能力，都強過咱們。”
“我現在都懷疑，咱們死皮賴臉地當人家師父，是不是有點託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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