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浩覺得，就連自己的意識，都起了雞皮疙瘩。
不過，他很快便鎮定下來。
………………
先是自視。
這才發現，他脫離本體道則維度的，不只是神識。
而是，整個識海空間。
也可以說，就是他的神魂小世界。
所謂的識海之外，也並非空間，而是一種道則維度。
也就是說，他的神識，看向對面的自己。
並非是傳統意義上，在某一個空間內的面對面。
而是，在同一個道則維度上的面對面。
………………
對面的自己，也並非真實的自己。
而是一個，由無數道則脈絡與節點，所組成的道則之體。
是一個透明的，又有些虛幻的人形怪物。
這就是他的道則虛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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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則虛神的識海，也是透明的。
當他將神識投過去時，對方的道則之眼，竟圓睜了起來。
不過隨即，又微眯了下去。
…………
程浩這一檢視的結果，既在他意料之中，又在他意料之外。
道則虛神的識海之內，果然比他的識海之內，多出了一片記憶雲。
除了這片記憶雲之外，無論是主神識、自由神識、還是念力、魂魄等等。
皆有完整的備份。
也就是說，此時的道則虛神，比他這個本體還要完整。
最起碼，多了團記憶雲。
除記憶雲之外，在他的思維與認知雲狀物中，似乎也多了些程浩本體識海，所沒有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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