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結界內沒有虛空存在的話，在一個正常的空間內，你覺得，可以直接進入，一座完全封閉的密室之內嗎？”
姜雲這才明白過來。
“那不還是說明，我所聽到的傳聞，是對的。如果有虛空直接連通到這座洞室之內的話。那麼，這個虛空，必定就是傳言中的上下界虛空通道。”
程浩搖頭否定。
“如果，連線上下兩界的虛空通道，恰好從這洞穿中間穿過。那麼，這個虛空通道，必定會同時帶有上下兩界的不同道則屬性。可我方才看了一下，並沒有。此處的道則，只與虛雲界有關。”
“若是按你所說，那華林宗這些弟子的屍體，都被拉去了哪兒？”
姜雲反問道。
“自然是上界。”
程浩兩個緊盯著眼前的堅硬石壁，接著道：“方才的那個虛空通道，是被臨時破開的。從道則屬性來看，屬於上界無疑。”
“你知道上界的道則？”
姜雲的語氣中，透著些驚訝。
“知道啊。”
“你又沒去過上界，如何會知道上界的道則？”
姜雲又開始覺得這小子，在胡扯了。
“我——”
程浩一激動，差點說漏嘴。
他倒不是非得隱瞞。
只是，如果說了，他曾經去過上界。
那麼，圍繞這個話題。
估計，又得跟姜雲扯上半天。
所以，他只能改口。
“我，雖然沒去過上界。但是，我來到此地之後，卻發現了上界的道則。”
“此地，有上界的道則？”
姜雲深表懷疑。
她是知道，落劍林，據說就是從上界掉下來的。
落劍林裡面的狗頭鷹，顯然，也是上界的妖獸。
可姜雲一直都沒有把這些東西，跟上界的道則，關聯到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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