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頭，何德可能？
程浩竟突然覺得——
跟這個毫無做人底線的老東西，會同一種法門。
就是一種羞恥。
為了消除這種羞恥感。
他無論如何，得滅了大長老何必歡。
………………
那就下狠手吧！
程浩直接丟擲了空間道則。
準備先將何必歡困住。
然後，再行動手。
直接來個暴打死狗。
…………
當他以為自己動用了空間道則，必能將何必歡，困在斜上方的半空之時。
何必歡，竟然動了。
不僅動了。
而且，還對他發起了攻擊。
程浩這才突然意識到，既然何必歡擁有破虛的能力。
自己用空間道則，自然就困不住他。
跟低手過招，習慣了。
如今，突然遇到個棋逢對手的。
才發現自己的實戰與認知，竟出現了嚴重的脫節。
………………
可程浩，卻百思不得其解。
在虛雲界，怎麼可能會有，比他實力更強之人？
他的修為，是不受這個世界的道則限制的。
所以，可以突破這個世界的道則上限。
可是，何必歡，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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