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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讓我叫你宗主是吧？”
“是！”
“好，我答應你。在你臨死之前，我會情緒飽滿地，叫你一聲宗主。”
“何意？”
“字面意思！”
“好，只是咱倆決鬥的地方，要換一換。”
“為何要換？”
“我不想傷害到華林宗的弟子。甚至於連華林谷中的一草一木，我都不想損壞它們。”
程浩看著越飛黃，一臉坦然地說出此話。
又呵呵了。
他這是在展現自己的善良嗎？
“你這偽善的樣子，很容易讓我把隔夜飯，給吐出來。”
“我並非偽善。”
“噢？”
“我殺了你之後，還要繼續回來經營華林宗。下方的這些弟子，還要陸續被清洗，被送往上界的。這些，都是我好不容易養殖的，自然不能讓他們受到損傷。”
“養殖？”
程浩聽到這個詞，他有些怒了。
在越飛黃的眼裡——
華林宗的這些弟子，竟然，都是他養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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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殖這個詞，有問題嗎？”
越飛黃把臉上的微笑給收了。
面色一點點冷峻起來。
“在我們上界之人的眼裡，你們只不過是，長相跟我們一樣的低等靈獸而已。你們養狗養豬，不也叫養殖嗎？”
程浩連著壓了幾次，才把火給壓下去。
“好，那就出去打，看老子不弄死你！”
這小子的殺心，已經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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