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的議論，源源不斷地傳了商行的耳中。
常言道：眼見為實，耳聽為虛。
商行也顧不得身邊還杵著程浩這小子，徑直將幾乎全部的神識之力，都投了過去。
他沒有去點數。
而是直接將神識，鎖定在一個個還正在境界突破的人身上。
神識每鎖定一個，他的大嘴，便蠕動一下。
等他沿著一條街，神識掃過第一百個破境之人時。
商行身形劇烈搖晃，差點一屁股跌倒在半空之中。
“怎麼可能？”
“根本不可能！”
他來了個無縫銜接的自問自答。
突然，他轉過身來，惡狠狠地瞪著程浩，兩眼幾乎要噴出火來。
“是不是你搞的鬼？”
“是啊！”
程浩微笑坦承。
“你為何要如此？”
當一個人處於極度無力的時候，往往最喜歡追問這種無聊的問題。
相對於商行的失態，程浩卻擺出了一副吊兒郎當的姿態。
“沒啥太複雜的原因，就是不想你們好不容易蒐羅來的肉身，被浪費了。”
“恰好，我身上有些急於想附上一具肉身再生的遊魂，便自作主張，把你們養生小鎮的肉身容器，免費送給他們了。”
程浩說得很坦白，也很誠實。
可是，以商行的智力水平，卻一種大腦被集中轟炸的感覺。
沒錯，這兩句話的資訊量太大了。
遊魂。
還是在他的身上。
竟能附著到養生小鎮的這些行屍走肉之上。
遊魂這玩意，商行當然知道。
跟下界一樣，上界元神消亡後的神念魂魄，也就是識海，雖然絕大部分都會被冥界的道則之力給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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