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浩化虛之後，便脫離了那張立體的空間道則之網。
而化虛之後，並不影響他使用匕首。
畢竟，此時的他已經不再需要實實在在的手，去握住匕首、去揮動匕首。
即便整個身體，已經散成一堆微末粒子。
即便連手的形態與虛影，都不存在。
此刻，化成一團黑霧的他，在黑霧蜿蜒遊動之際。
黑匕首已裹挾其中。
如同游龍一般，從一旁一閃而過的黑霧之內，突然爆發出一道凌厲的暗色刀光。
貼著秦巒的身子，便橫掃而過。
正以為可以對程浩一擊必殺的秦巒，又怎能想到會出現如此變故。
整個人不由得一怔。
也應是這一怔之間，匕首的刀勢、刀氣與刀場，從秦巒的腰部，倏忽切過。
秦巒眨了眨眼。
他似有感覺。
卻又不知發生了什麼。
此刻，黑霧已經在他身後，瞬間聚為人形。
程浩連身子都未曾轉過。
便將袍袖反手一揮，掃向秦巒的上半身。
秦巒的上身，直接被掃飛了出去。
接著，便是兩道血柱噴出。
一道是留在原地，還沒往下墜落了下半身。
在往上噴血。
一道，是被程浩的袍袖掃出去的上半身。
在往下噴血。
兩道血柱噴了許久。
不得不說，這上界之人的血量，遠比此界之人要多。
這並不奇怪。
因為，上界的道則壓力，較此界強上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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