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之後，竹節翁問道：“除此之外，還有其他什麼怪異之處？”
“還有！”
禿瓢老頭繼續緊盯著程浩打量起來。
“他的境界道則之下，竟然是魔之道則！”
這一聲，可以說是驚呼了。
這事，程浩當然知道。
不管他承不承認，他現在還算是標準的魔修弟子呢。
還是下界的魔門聖子，身份尊崇。
“不對，在魔之道則之下，還有一層仙之道則，仙之道則之下，竟然還有兩層其他的道則！”
這句話，又是禿瓢老頭驚撥出來的。
顯然，程浩境界道則之下的支撐道則，竹節翁也同樣看出來了。
所以，他並無任何震驚。
只是好奇地追問了一句。
“可知是何道則？”
禿瓢老頭打量了許久之後，卻搖了搖頭。
“恕我眼拙，實在看不出。”
轉頭卻看向了竹節翁。
“不知竹節兄，可看得出？”
竹節翁也是搖頭：“我也看不出。”
“如此說來，這小子既能修仙，又能修魔，著實令人不可思議！”
禿瓢老頭嚷嚷著。
“那禿瓢老弟看來，他現在算是仙修，還是魔修？”
這個問題問出之後，禿瓢老頭沉默了許久。
“他既是仙，又是魔！”
“此話怎講？”
竹節翁問道。
“他在下界之時，屬於仙魔同修，可以說既是仙修，又是魔修。可一旦到了第二重世界之後，是仙是魔，就取決於他身處在哪一方世界。”
禿瓢老頭微頓之後，接著道：“身處仙界，為仙！身處魔界，為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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