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斌卻反問了一句。
“程公子覺得，就整體實力而言，幾百位隱修與幾百萬人口的全氏仙族相比，孰強孰弱？”
這話直接把程浩給問懵了。
他還真沒有細想過這個問題。
但是，稍微動動腦子，都會給出一個令他悲觀甚至絕望的判斷。
斷石崖再強，也不過就是幾百個隱世修煉者，也就是下界常說的散修。
而全氏仙族，全族數百萬人，除掉還不能修煉的嬰幼兒，修煉者也有數百萬之巨。
這兩者根本就不是一個數量等級，又如何能比？
不要說數百萬人口的全氏仙族，便是數十萬人口的葉氏仙族，在斷石崖跟前，也是巨無霸。
“既如此，為何斷石崖與青巒山會成為禁地？”
程浩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姚斌並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反問道：“程公子覺得，這個所謂的禁地，是針對個人而言，還是針對仙族而言？”
聽到這話，程浩腦中清明，一下子便明白過來。
“自然是針對個人！”
姚斌微微點頭：“正是如此，幾千年來，真正將斷石崖與青巒山視為禁地的，並非仙族，而是個人。”
“這麼多年以來，的確有個人折損在斷石崖與青巒山，卻從未有過仙族敗於斷石崖的，哪怕最小的仙族，都沒有。”
“因為，青巒山在出現靈精以前，從未引起仙族的興趣，就連將青巒山視為自己地界的葉氏仙族，也從未真正打過青巒山的主意。”
“個人懾于禁忌傳言不敢來，大大小小的仙族對青巒山又沒有必佔的想法，這才讓斷石崖的禁忌傳言，成了此地明面上的護身符。”
“實際在，若是放大一個仙族的角度來看，斷石崖就是一股不容小覷的勢力，能不招惹儘量不去招惹。”
“但是，一旦哪一個仙族，無論是全氏，還是葉氏，將斷石崖視為全族之敵，鐵了心要抹除的話，對他們而方，也不過就是一場大戰而已。”
聽到這兒，程浩便已經完全明白了。
到了這時，他才意識到自己想得太過簡單，也太過主觀。
這才讓他不得不徵求喬遠山等人的意見。
而喬遠山的答覆，已在他意料之中。
“小兄弟，如果不是迫不得已，葉氏或全氏仙族應該不會輕易對斷石崖出手。若葉氏或全氏仙族鐵了心對斷石崖動手，只怕斷石崖難保安全。”
程浩沉思片刻，又問道：“以前輩所見，葉氏與全氏會不會對斷石崖出手？”
“全氏應該不會出手？”
喬遠山接著道：“但是，怕就怕全氏會壓著葉氏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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